他们不知道转身背对着他们的盛归,笑得多么邪魅,多么诱人。
注定了一夜无眠,今夜的游戏影响的并不只是参与者,似乎还有主导的人。
夜还长,不是么?
一大早,盛归醒来时,两人已经不见人影了,她挑挑眉,也不管他们,独自起来梳妆起来。
用早饭的时候,早饭很丰盛,可是她却没了胃口,还不如以往的清淡。她回忆起昨晚楚离和君子玉的话,眼里沉了沉。
听到后面有脚步的声音,盛归回头,只见楚离一身红衣,淡淡的站在哪里,却给人狂妄临世的感觉。
鲜衣怒马的少年仗剑江湖。
不知为何,盛归脑海里出现了这句话,她尴尬的低下头,将脑海里那些东西清扫出去。
楚离却仿佛没看到她的尴尬,一步一步的逼近她,最后停在她的面前说到:“君子玉已经走了,我有话问你。”
这话跳跃性太大,盛归脸上露出了黑线。
君子玉走了跟他有话问她有个什么关系啊!跳跃性这么大真的好么。
盛归腹谤到,面上却温柔的点点头,乖顺的说到:“你问吧。能说的话我一定说。”
虽然刚醒,可盛归终究不傻,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。
而且直觉告诉她,楚离要问的,她绝对答不上来。
楚离逼近,身子离盛归越来越近,居高临下的压迫着她,在盛归的耳边轻轻的说到:“我想知道,你和君子玉,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盛归本来因为他的迫近面露不适,听到他的问话,脸一白,推开他,整理了下思绪,装作无知的问到:“你在说什么?”她的动作虽然快,可是也瞒不过楚离的眼睛,那一瞬间的苍白被他捕捉到案,听了她的问话,他不置可否的笑笑,随性的坐下喝着茶,不说什么。
盛归忐忑的看着他,楚离的沉默反而让她更加的不安,她双手紧握了下,最终败下阵来,试图洗白似的苍白的说到:“我怎么可能和君子玉有关系,他是王爷,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,跟他也是在金屋才认识。”
楚离听了他的话,放下了手中的茶,戏谑的说到:“可是你恨他。”
听到这句话,盛归彻底的沉静下来,她的感情就像被雨浸透的纸,如今阳光正好,她把它摊开准备晒晒,却被眼前的人一览无余。让她无处可躲,无处可藏。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连君子玉都知道了。
楚离看着眼前沉默的人,摸了摸她的头说到:“放心,应该只有我知道,我也只是问问而已。”
盛归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摸着,听了他的话,松了一口气,然后硬邦邦的丢出四个字
“无可奉告!”
这次轮到楚离身子一僵了,他危险的眯起眼,看着一旁得意的盛归,低沉的说到:“你有恃无恐。真不怕我打你么。”
盛归挑眉,得意的说到:“你就当我有恃无恐好了。反正你不会。”
盛归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这么信任他,信任他不会伤害她。
楚离虽然气的牙痒痒,但是也不能拿盛归怎么样,气归气。他还是担忧的说到:“你既然不说,那我也不能帮你了。不过有事的话一定要来找我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有事,你帮不帮忙吧!”
见到楚离点头,她低下眼眸缓缓的说到:“楚离也知道我与如烟的恩怨,几日后就是大赛,所以我是必须赢得,可是我自己一人,做不到我心中想的效果,不知道楚离可否破点财,为盛归置办点东西,然后就是麻烦楚离最后赢得时候把我的一夜买下来,不要让他人获得我……”
她停顿一下,在此说到:“事成之后,楚离花的银子可以报价给盛归,盛归自会分期还清,不会让楚离白白花了大把银子。而且今后楚离如需要帮忙,自当可以来找盛归。”
楚离饮下杯中的水,用低沉的嗓音问到:“盛归就如此信任在下?不怕到时候我把你输给其他人。”
盛归浅笑说到:“盛归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