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母亲打来电话:“你为留学买的爱国奖券,中了特奖。”她还是一句:“随他去,不管他!”
经过多次的“随他去,不管他!”终于冲破了一道又一道的难关。有一天,无意之中看到她童年时候和老祖母的合照,发黄的相片中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,就是自己。她想:“再过几十年,自己不也一样和老祖母要埋骨黄泉吗?”
一个转念,她冲破了最后一道“生死的关卡”,对她来说,生死不再是那么可怕的事,透过了无常的生死,她悟到不生不灭的究竟安乐,这比起世界虚妄的所有,价值又高了许多。
有无之间只是一物两面
洞山禅师问云居禅师说:“你不在禅堂用功,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啊?’,
“我去爬山了啊!”云居禅师回答。
洞山禅师问:“爬哪里一座山呢?”
“没有一个座山值得我爬啊!”云居禅师回答。
洞山禅师问:“你的意思是说,所有的山你都已经爬过了?”
云居禅师说:“也并非这样吧。”
“那么,你总得找个出路啊!”洞山禅师追问。
云居禅师说:“我没有出路的。”
洞山禅师问:“如果你没有出路,又怎么能和我相见呢?”
“假如我有出路,那我就跟老师隔山住了!”云居禅师说。
不久后,洞山禅师又一次问云居禅师:“你去哪里了啊?”
云居禅师回答:“我去爬山了啊!”
“有没有爬到山顶啊?”洞山禅师追问。
“有!”云居禅师肯定的回答。
洞山禅师再问:“山顶上有人吗?”
“没有的。”云居禅师照实说。
洞山禅师嘲笑说:“可见你根本就没有爬上山顶啊!”
云居禅师不服气,说:“如果我没有爬上山顶,怎么能知道山顶上没有人呢?”
洞山禅师说:“你为什么不暂住那里啊?”
云居禅师说:“我并不是不愿意住在那里,而是那里有人不允许我住!''
洞山禅师哈哈大笑,说:“我很早就怀疑你早就到过那山上了。”
山上究竟有人还是无人?云居禅师的答话显得矛盾。时而说山上无人住,时而说山上人不准他住,实际上,这种说法并不矛盾,因为云居禅师在山上找的是真我啊。五蕴山上哪里有真我?五蕴山上哪里有真我常住啊?
从世俗角度看,有和无是迥然不同的两面。但在禅者的眼中,有和无并不是对峙的,有无之间只是一物两面,其间并无鸿沟,能把有和无调和起来认识中道,那就是禅者的智能了。
学会处变不惊的能力
多年以前,瑞严寺附近的村庄由于地理偏僻,民未开化,人们普遍信奉鬼神。瑞严寺住持云居禅师说:“妖魔鬼怪都是由心而生。行正,不怕影邪。只要自己心中无愧,就不招外鬼。”
说来也是,那些在民众中流传的妖魔精怪,为何不敢招惹云居禅师呢?不是么,他每天处理完寺院里的事务,夜间总要到寺外后山的一个黑糊糊的岩洞里坐禅,途中还要经过一片茂密的松林,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魔鬼惊吓。
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云居禅师像往常一样去坐禅。当他穿越松林之时,突然,低垂的树枝间伸出了两只爪子之类的东西,抓住了云居禅师的光头!
天哪,这完全出乎预料的、突如其来的袭击,足以令人魂飞胆破!然而,云居禅师即没有吓得哇哇大叫救命,撒腿就跑,更没有心惊胆战,骇得半死。他毫不惊惶,静静地站立在原地,任那东西在自己的光头上抚摸……
他的镇静自若,反而将那东西吓了一跳,急急忙忙缩了回去。云居禅师若无其事地继续坐禅去了。
他走远之后,一个黑影从树上蹿下来,惊惶失措地跑回了村里。原来,村里的年轻人想看看云居是否真的不怕鬼神,他们经过周密筹划之后,由一个人夜里潜伏在浓密的松枝上,等云居禅师经过之时,假扮魔鬼,突然摁住他的脑袋。谁知,他们的恶作剧,对于云居禅师竟然毫无作用。他们十分纳闷:一个人在走夜路的时候,本来就有些胆战心惊,突然之间被一个东西抱住脑袋,应该毛骨悚然才对,为什么禅师毫不惊恐、慌乱呢?
百思不得其解,年轻人们结伴来到方丈,想问个究竟。
一个人说道:“云居大师,您总是说,世上没有鬼神,可是,这附近一带最近很是不太平呢!听说,每天夜晚都有妖魔鬼怪出没,专门吮吸人的脑浆。”
云居禅师像他平时一样,断然否定说:“根本没有那东西,所有的精怪魔境,都是人心变现,是虚假不实的幻影、幻象。”
“可是,有人说他们在走夜路时,真的被魔鬼抱住了脑袋,吓得昏了过去。”
“老衲的光头昨夜也曾被抱住过,但那不是魔鬼,而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。并且,老衲还知道,这是你们年轻人以恶作剧取乐,并无恶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