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天?”
江文阳更乐,“前天,我在广播室值班,播完早上的教员语录,下午去参加批林批孔学习会。”
“您要是不信,尽管去问广播员和学习小组的同志们。”
江文阳看到杨家母女脸色发白,又补一刀:“造谣诽谤知识青年,还想讹诈,这是政治问题。”
“前几天,公社专门开会,要严厉打击这种破坏上山下乡运动的行为。要不,咱们去派出所评评理?”
王桂花听到派出所三个字,腿一软,赶紧改口:“那个……可能是我记错……”
江家人看着王桂花这心虚的样子,哪儿还不明白?这事儿有鬼!
江北望眯了眯眼睛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。
屋里,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慢着!”程刚从里面走出来,“既然是诬告,那得给个说法。”
“这种败坏知青名誉的行为,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刚才江文阳的辩解,程刚都听见,不管这是不是江文阳做的,至少临时反应让他很满意。
他阅人无数,知道这年岁不是唯唯诺诺能成事的!
程刚之所以会开口,一来,江文阳毕竟跟女儿已经有那种关系。
要是江文阳能改过自新,好好读书,成为知识分子,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儿,算了……
王桂花一看情况不妙,拉着女儿想跑。
江文鹤一把拦住:“嫂子,这事没这么简单。”
“您认个错,说不定还好说话。”
“要是让大队知道,那是政治问题。”
江北望看着小儿子,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。
农村没瞒得过去的事儿。
这要是不说清楚,指不定老江家会被抹黑成啥样呢!
如今,他两个儿子都要进城,这种事儿以后说不定还会有,这么做也算是绝后患!
这么一对比,江北望更觉得大儿子不如小儿子。
哎,尽会惹事儿!
江文阳瞥一眼江文鹤,心想:这家伙装得挺像,难怪上辈子我会着他的道儿。
王桂花才明白摊上大事,连忙给江文阳认错。
“哎哟,婶子是被迷了心啊!文阳,那还不是因为婶子和你秋月妹子太喜欢你嘛!”
一旁,杨秋月脸都红成猴子屁股!
这二流子江文阳能得到她逼婚,应该感恩戴德好吗?居然还敢拆穿!真是不知好歹!
“行了!”江北望叹一口气,“看在你们家是贫农的份上,这次算了。但,这种事要是再有下次……”
杨家母女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。
程刚意味深长地看江文阳一眼:“小子,算你老实。”
“哼,这肯定是听说我们要去城里,想来讹诈嘛!”
江文阳冷笑一声,心里却在想:这一世,我一定要努力出人头地,好好补偿程莹莹!
至于江文鹤,哼,我会盯着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