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乔,我真是不该对你心慈手软!但是想要离开我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虽然已经确认当年爬床非何乔自愿,但酿成的后果却不可抹杀。
何柔因此车祸烧伤,在病**整整躺了三年。
虽然成功苏醒,烧坏的肌肤经过植皮手术成功修复。
但是在这期间受到的伤害,并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抹除的。
更何况,当年厉宁的死一直是个谜,虽然无法直接证明是何乔所做,但是也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一桩桩、一件件,让厉砚霆的思绪变得越发复杂。
愧疚、恨意相互交织,但依旧没能让他想将何乔放走。
“不是不想受到我的帮助吗?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!只有留在我身边,才会知道有钱有权才是活下去的根本!”
悠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那双漆黑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第二天的宴会如期而至。
何乔看着女佣抱在手中的晚礼服,神色微微的变了变。
垂下眼眸,声音弱弱的:“我真的要参加吗?这件衣服……盖不住肩膀上的伤。”
“这是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。”
女佣重复着相同的话,不给何乔拒绝的机会。
她最终还是拿起了晚礼服,没有再为难对方。
厉砚霆想做的事,何乔没有拒绝的资本,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。
寄人篱下的生活,真的很不愉快。
晚礼服很合身,只是肩膀上的白色纱布显得格外刺眼。
何乔伸手轻轻的摩挲着被大型犬洞穿的锁骨,隐隐间还有着疼痛。
拖着裙摆,缓缓到了楼下大厅。
厉砚霆早已等候许久,当看到身穿乳白色晚礼裙的何乔,黑色长发披在身后,淡妆的她如出水芙蓉。
唇红齿白的模样,如下凡的仙女,如果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怯懦就更好了。
何乔乖巧的站在男人身边,安静的如一只破碎的娃娃。
厉砚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,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。
坐上车,一路无话。
何乔全程低着头,感受着豪车平缓的行驶在公路上。
车子到达宴会厅门口,按部就班的跟在厉砚霆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