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领命退下,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云墨染望着窗外,眼神深邃。
但……
如果真是萧震做的。
那么以前很多事情,或许也都不是秦羽?
太尉……八贤王……
有趣!
卧榻之侧,竟然藏了两条猛虎。
斗吧,狠狠的斗。
不管是谁,朕都会将你们一一除去!
谁也不能阻挡朕的霸业!
云墨染轻抚书案,眯眼看着书策封面的均田二字,冷笑:
“就让朕,再给二位再添把干柴,看看谁才是朕的忠臣。”
……
太尉府书房内。
萧震正阴沉着脸,来回踱步。
“你说,秦羽会不会看出了什么?”
他停下来,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幕僚。
幕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答道:“应该不会吧,大人。今日之事,看起来更像是巧合。而且,属下还特意安排了角度,让小姐踩了秦月郡主的鞋子,可秦羽却并未动怒……”
今日这场戏,的确是萧震一手策划的。
反正秦羽犯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只要永安公主一死,秦羽的罪名就坐实了。
以此作为投名状献给女帝,表明自己与秦羽势不两立,自然是水到渠成。
云墨染这个女人有野心、有手段。
自己乘次机会成为女帝心腹,自然可以被委以重任,仕途更上一层也为可知。
可没想到
秦羽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了一枚神丹,如此轻易地化解了这场冲突。
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该死!
秦羽你该死啊!
“哼,这秦羽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!”
萧震心中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