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庄继昌错了半个身位,俯身接她手里的黄色纸袋。
不等她推辞,他直接干脆提过来,倒左手拎着,右手轻贴她后背。
余欢喜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。
“楼上吃饭。”庄继昌轻道。
到底谁才是凤城人,余欢喜满眼不可思议,睨他一眼。
“……”
庄继昌喉结轻滚。
一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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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淮扬特色,菜过三巡。
庄继昌肩背微垂,坐姿明显松乏,射灯下,左腕手表比上一块更耀眼。
余欢喜想起一茬,“什么演出?”
话音未落。
庄继昌摸向西装内兜拿票。
扑了个空,手一顿,才反应过来,刚去接她时,顺势从副驾驶座放手套箱了。
“新的实景演出,五一首映。”
“无限凤城!”
“你知道?”
“下周五晚有主创见面会,据说导演会来凤城,门票倒手就赚一百呢!”
余欢喜眉飞色舞。
突然。
她有如咬住舌头,戛然收声。
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“……”
庄继昌提眸,默默看她,唇角微不可察一抹从容与得意。
强者做局,他喜欢掌控一切。
“庄总……我有事跟你说……”
余欢喜主动岔开话题。
她上身凑近桌面,双手交叠,眼巴巴寻找他的目光。
庄继昌微怔。
印象里,她很少主动称呼他“庄总”,更不会如此刻语意清软。
余欢喜总不能比他还会逢场作戏吧。
庄继昌与她对视,“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