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有多少人,这一刻默默地泛红了双眼。
不是因为措辞有多华丽,而是因为他们终于看到,有人可以在真正关键的节点上,把我们这两个字,说得如此坚定,不卑不亢,不软不硬。
有人甚至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,契丹文破译这件事的意义,远远不只是破译。
它不是一个学术成果的终点,而是一次文化话语权的重新发端。
它提醒了所有人。
这不是你们的考古发现,这是我们的祖先在发声。
不是我们讲了什么。
而是,我们可以讲、我们该讲、我们主讲。
所以,当秦昊站在那里,说出“这不是资源再分配大会”时,不少人都在心底一震。
那不再只是回应一个问题。
而是一种庄严的声明。
也是一个新的标准的确立。
以后谈合作,不是看谁资格老、资历深,而是谁真正接得住这份沉甸甸的文明。
你希望我开放?
很好,我愿意。
但我也有资格说一句。
你,先证明你配不配?
……
研讨会,终于在一片鼓掌与意犹未尽中落下帷幕。
会场还未完全散去,走道上却已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秦昊刚从主讲台走下来,立刻就有三四拨人迎了上来。
一位来自西欧高校的教授满脸热情:“秦教授,我是剑桥东亚语言研究院的副主任,您
有没有兴趣暑期来我们这边开个密集课程?”
另一位白人女士拎着一沓资料,“秦教授,教科文这边,很期待您能参与下月的文化数
据库评审项目,您是最适合的候选人。”
紧接着,又有来自本国重点高校的教务主任急匆匆挤上来:“秦老师,我这边正想推一门新的‘文化主权与古语文明’课程,您来挂个名就行,课纲我们来写!”
还有一位年轻的男记者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老师,能不能、就五分钟!我们录个短评!最好能复述一下‘不再三’的段落……太燃了,真的太燃了!”
秦昊:“……”
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