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,我现在在本市读大学,以后有空也可以聚聚。”
谢树椋掏出手机,和江乐安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无意间,他感慨道:“你被封家接回去,秦伯母得了很大一笔钱,听说在其他地方买了房,要从村里搬走呢。”
“不过秦伯母也养了你二十年,有空还是多去看看她哈。”
然而江乐安像是不知道这件事,眨着眼疑惑问:“什么钱?为什么要搬走?”
谢树椋狐疑:“你不知道?秦伯母没跟你说吗?”
江乐安老实摇头,“哥哥说妈妈需要时间消化信息,叫我不要去打扰妈妈,等她消化好,哥哥再带我去见她。”
谢树椋面色古怪起来,他知道江乐安不会撒谎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有你妈妈的联系方式吗?”
江乐安摇头。
封家没有告诉江乐安,秦丹翠要搬走的消息。
谢树椋也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是否对,“你妈妈要从村里搬走,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,以后怎么再见她呢?”
对面的男孩儿脸上露出一片迷茫之色,他问:“妈妈不要我了吗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谢树椋对这事儿也不清楚,只在自家奶奶那里听了个大概,“或许你妈妈有隐情呢?”
江乐安知道搬家的意思,现在秦丹翠要走,可没有人告诉他。
秦丹翠要抛弃他吗?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。
江乐安短暂的陷入了无所适从。
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还会回到村里的小家去,和秦丹翠在一起。
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,天色也已经黑下来,封云谏发来消息催促,江乐安准备回去了。
临走前,谢树椋抓住了他的手,“乐安,要是有任何需要帮忙的事,你就联系我。”
他直觉江乐安不知道这件事是封家有意隐瞒的。
“我一直在!”
这话说得有些暧昧,但谢树椋觉得江乐安听不懂。
从刚才见面起,谢树椋就觉得自己心脏怦怦直跳,曾经的小呆瓜已经长大了,变得更加清纯干净,让他越看越心动,谢树椋可耻的喜欢上了江乐安。
但他觉得,江乐安这么可爱,合该所有人喜欢。
“嗯,拜拜。”江乐安心情有些低落,连说话的语调都低了几分。
而这一幕,已经被车内的男人尽收眼底。
上了车,封云谏半眯着眼查岗:“那个人是谁?”
江乐安:“是我同村的哥哥。”
“他拉你干什么?”
封云谏都要醋死了,自己老婆的手被其他男人摸,可恶!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