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!
江乐安这样乖,双手端着小盘子,还微微仰起头任由叶疏言动作。
叶疏言克制着颤抖,拂去碎屑,又低声说:“从没人来欣赏我的画作,他们都不喜欢我……”
“我去!我想看叶哥哥的画!”江乐安见不得人这么可怜,满口答应下来。
叶疏言果然露出柔和的笑容,看得江乐安晕乎乎的,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丽的人,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叶疏言:“那等乐安回了a市,我们再约。”
江乐安:“好的!”
一场认亲宴平稳度过,江乐安彻底恢复封三少的名头,在圈子里站稳跟脚。
下午三点散宴后,江乐安上楼换衣服,站了大半天,他早已累得没有力气,直接瘫倒在沙发里。
封云谏推门进来时,就看见小咸鱼解开上衣西装一半的扣子后不解了,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
他本来是冲上来准备兴师问罪的,但看着江乐安疲惫的样子又消下火气,走过去替他脱衣服。
“唔,哥哥?”
江乐安睁开眼见是熟悉的人,又闭上眼任由封云谏给他脱衣服,还配合的将手、腰抬起来。
腰肢纤细,动作间露出白嫩的皮肤,让封云谏的目光不自觉落到上面,他抬手穿过衬衫,将衬衫微微向上撩起,一只掌覆盖到江乐安的小肚子上。
平坦,带了一点儿软肉。
会凸起来吧。
他的手有些冷意,落到软乎乎的肚子上激得江乐安半抬腰身起来与他对视,江乐安的困意被冻走两分,他不满哼哼到:
“哥哥,肚子着凉会窜稀的。”
江乐安的眼神示意封云谏的手离开他的肚子,但后者丝毫没理会,还坏心地往下一点儿,在危险地带上一点儿四处捏捏掐掐。
“今天叶疏言找你去说了什么?”封云谏还是从自家父母嘴里得知的消息。
得知江乐安又不听话跟着野男人鬼混,封云谏气不打一处来,现在只想在江乐安身上落下标记,来昭告天下人,这个人是他的。
封云谏直呼大名,江乐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但今天找他的只有叶疏言,江乐安便说:
“叶哥哥下学期要当我的老师,跟我讲有不懂的可以去找他。”
“还有呢?”腰间的手重了两分,戳着江乐安的软肉让他有些痒。
“叶哥哥还邀请我去他家看画作,是他自己画的那种,他画画很厉害!”
一口一个叶哥哥,叫得这么亲密干什么!
不过是吃了一次饭就叫这么亲密,那个死绿茶贱男人,非要来勾引他的宝贝!
封云谏气得要死,他把江乐安的衬衫拉高,一口咬在江乐安的肚皮上,力道不大,但吓江乐安一跳。
“哥哥你干什么!”
“别咬我呀哥哥……”
拒绝的话语都是软软的,江乐安不懂,他的话对封云谏来说简直就是催情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