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乐安却没有回答这句话,而是问:“我妈妈要搬家是真的吗?”
男孩儿很委屈,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隐隐有了泪意,在他的简单认知观里,秦丹翠这是不要他的表现。
他很难受。
封云谏一顿,那个人怎么会知道,还在江乐安面前说了出来。
眼见江乐安要哭,封云谏连忙安慰到:“这事儿我们不清楚,小宝你也知道,爸妈哥姐他们都很忙,没人去整天盯着另一个人的动向。”
封云谏撒谎了。
他们封家人从不是什么好东西,既然决定要养的小狗,那前主人的存在就没有什么必要了。
留她在,小狗会以为那才是他的家。
封云谏根本就不想江乐安知道这件事,等那女人搬走在其他地方安家,江乐安找不到人,时间长了总会忘记秦丹翠。
这样,江乐安才会安安心心待在封家。
这是封家心照不宣做下的决定,所有人都瞒着江乐安,只等女人搬走。
算算时间,女人今天应该已经搬走了。
江乐安吸吸鼻子,想想也是,“那哥哥可以带我回去吗,我想问问妈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以,明天再去好不好?”封云谏见不得他哭,只能妥协带人回到那个破地方去。
反正人已经走了,去了又如何?
况且秦丹翠要搬走,可不是他们封家强迫的。
他们只是给了一笔普通人无法估量的金钱,让这个穷人暴富,去好地方享受余生的日子。
而这些钱,是江乐安这二十年以及余生的买断费。
他只能属于封家,属于姓封的人。
包括他封云谏。
二人靠得很近,封云谏把人哄好后,抬手擦过泛红的眼尾,他的脸隐在昏暗的环境里,看不真切,唯有那双眼透着压抑的亮光,直勾勾看着江乐安。
封云谏温声开口,语气带着诱哄:“所以小宝,他为什么要拉你呢?”
爬床
江乐安心脏咯噔一跳。
趋于小动物的本能,直觉告诉江乐安不要老实说出原话。
否则会哭得很惨。
他避开封云谏的视线,挪了挪身子离男人远上两分,含糊道:“大树哥说有机会找他玩……”
小骗子。
还大树哥,叫这么亲密。
封云谏泄愤似掐了下他的脸蛋,看着人两眼泪汪汪瞪自己才稍稍收了脾气,哼笑到:
“要是小宝撒谎的话……我就罚你喝一辈子药膳。”
男人语气认真,不像是开玩笑。
江乐安被吓一跳,转而一想刚才的对话天知地知他知大树哥知,没有其他人听见,又稍稍放下心来。
傻孩子不知道有种东西叫监控,有种东西叫唇语……
车内氛围古怪异常,尤其是封云谏时不时投来黑沉沉的目光,用那目光把他从上到下舔一遍,让江乐安坐立难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