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显然没有时间让他们多想,谁也不敢在主人明显不开心的时候继续耽搁事情触怒主人。
容润之立刻应了,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楚怀远得知消息的时候,第一时间还有些害怕。
担心是自己招待不周,害得家主生病,可又听家主吩咐说要嘴严的,虽然心里依旧有些奇怪,可心也稍稍放下了些。
家主这样吩咐,想来不是楚家的问题。
那他只需要把嘴闭好,就不会有大事。
没过一会儿,楚怀远就带着一个医生,两人战战兢兢的进了房间。
一进房间,他们就看见了江年泽阴沉的脸色,床上似乎还严严实实裹着一个人,楚怀元当即就发怵了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问安,就被江年泽冷声打断了,“你出去,让医生留在这里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等楚怀远出去后,江年泽便让楼峣和容润之也一并出去了。
医生见家主出去了,眼前这人气场又格外强大,难免露出了几分惧色。
毕竟,连家主都畏惧的人,他又怎么会不怕?
他没等到吩咐,便一直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,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,生怕自己会因为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横遭劫难。
过了一会儿,直到听见他们关门的声音,江年泽这才唤道,“过来,给他看看。”
那医生便小心翼翼地上前来,只见床上那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,脸已经烧得通红。
正在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的时候,他就听见江年泽说道,
“看看他的胸前。”
医生听到这个吩咐,又想到眼前人的地位,心里暗暗叫苦。
床上这位,一看就和眼前人的关系不一般。
该不会是什么变态的玩法,把人玩成这样了吧?
他今日看了,真的还能活着出去吗?
可他心里这样碎碎念的想着,动作却不敢有半分犹豫。
开玩笑,他看了今天不一定能活着出去,要是现在不看,他现在就得死。
轻重缓急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他上前一步,小心地掀开沈青阳的衣服,那两处已经肿胀得很明显了。
他先是试探着用手检查了一下,又探了探他的体温,斟酌着开口,“家主,这位先生的伤口当初处理得没什么问题,只是身体有点虚弱,现在身体还在适应期,所以略微有点发炎,奴才先开药给他退烧,然后处理一下伤口,等烧退下来,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江年泽闻言,神色稍稍放缓了一些,但还是阴沉沉的不好看。
他淡淡道,“先给他退烧吧。”
“是。”
医生的手脚很麻利,很快就配好了药,给沈青阳吊上了水。
江年泽看他已经处理完了,就朝着医生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医生如蒙大赦,匆忙走出了房间。
门外的容润之看着医生走出来时的神色明显不对,心里更是疑惑。
他和楼峣对视一眼,两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。
江年泽看着在被子里窝成一团的沈青阳,心里那股火压了又压,还是没能压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房门出去,对着守在外面的容润之吩咐道,“润之,你进去照顾他,等他烧退了,记得及时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