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殷切地看向江年泽,眼里闪着泪光,“所以,您是真的原谅奴才了吗?”
“您不生气了吗?”
江年泽静静地看着他,突然伸手温柔地将他环抱起来,轻声道,“当然。”
“我早就原谅你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,对不起。”
楼峣的泪珠滚滚而下,他慌乱地摇头,连连否认,“不,您没有……”
“您没有对不起奴才,都是奴才不好……”
江年泽轻柔地将手指放在他的唇边,“嘘,既然我们都心怀愧疚,就就此扯平,以后谁都不提了,好不好?”
楼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泪水决堤般涌出,他似乎找不到任何一种方式来表达心中那份快要炸开的狂喜与心酸。
等到两人双双冷静下来,才意识到他们此时的动作有多么暧昧,江年泽感受着手下身体的温度,心脏突然砰砰直跳,心里仿佛有团火烧了起来,心火愈来愈旺。
楼峣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异常,抬起头,将江年泽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腰间,再度鼓足勇气,“少主,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。”
看着那人一片赤诚的眼眸,江年泽再也忍不住,眼中逐渐染上绯红。
他轻柔地吻了吻他,“乖,叫主人。”
if线—楼峣虐身梗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您和您家那位的感情,就值八个点的利润?
穆衍做事主打一个雷厉风行,也或许是再也忍不了在他老爹眼皮子底下的生活了,总之,就在两人说好——实则是穆衍单方面独断专权的决定——后的第二天,两帮人就出发了。
临出发前,江年泽看着那一份堪称事无巨细的旅游攻略,忍不住吐槽道,“你这是早有预谋吧?”
穆衍只是笑,不说话。
江年泽气呼呼地上了飞机,楼峣已经在舱内坐好了,手里正翻着一本杂志。
“主人瞧着,脸色不太好。”
江年泽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:“我快被那只狐狸气死了。”
楼峣笑了笑,伸手拉住江年泽的手,“主人若是生气,也可以跟奴才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是意味已经十分清楚了。
江年泽乍然听见,羞得脸都红了,恼羞成怒,“你也学坏了?还敢打趣主人了?”
转而凶巴巴地说道,“是不是想挨罚了?”
楼峣心知肚明主人没生气,便顺应着告罪道,“奴才该罚。”
又凑过去,闭上眼,“您罚奴才吧,奴才任您处置。”
江年泽明知道这人只是在顺着自己,可心里就是莫名的涌过一股暖流,“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……”
“那就罚你……”
江年泽狡黠地笑了一下,看着楼峣还闭着眼睛,便凑近轻轻落下一个吻,“今晚陪我。”
楼峣没忍住露出一个笑,虔诚地看向主人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很快,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地上来了。
江年泽到底脸皮薄,见人都到齐了,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和楼峣腻歪,便正襟危坐起来。
却被一旁凑过来的穆衍调侃了,“假正经。”
江年泽气得不行,威胁道,“你是不想跟我出去谈生意了吧?我现在就跟穆家主打电话,说您国内有事,这趟就不去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