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他只好使出必杀技。
“顾老师哭得这样伤心,是在生气,我那天晚上故意欺骗你,玩弄你吗?”
江年泽当然知道,顾珏绝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和他生气。
他这样说,也不过是想借机分散顾珏的注意力。
顾珏欺骗他的这件事,在他看来,受到的惩罚已经足够了。
最重要的是,顾珏已经记住教训了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所以,江年泽也并不打算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可是顾珏此时显然还没有走出来,江年泽为了不让这人一直困在那样的情绪里,只能剑走偏锋,转移话题了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这一招很有用。
顾珏马上就止住了哭声。
但他接下来的反应,却也是江年泽没想到的。
“没有!没有的。”
顾珏连连摇头,甚至都顾不上自己满脸的泪痕了。
他连忙从江年泽的怀里挣脱出来,抬头看向江年泽,语气十分郑重,“真的没有,主人。”
“奴才怎么会对您生气?”
“您对奴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与其说奴才生气,倒不如说,奴才是庆幸,还好是您。”
“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年泽轻笑一声,又伸手将人搂回去。
“好了,那就不提这事了,嗯?”
“我们以后都不提了。”
顾珏被江年泽一顿安慰,心理的疙瘩也总算随之解开了。
这两天折腾下来,他都没有什么好心情。
如今这样安安稳稳地躺在主人的怀里,简直是昨天,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美梦。
可下一秒,他就想起了一件相当严重的问题。
他记得那日,自己好像,还对主人动手了?
是了,主人脖颈上的伤至今都没好。
现在还结了痂,那当初肯定流血了。
毕竟,自己当初是拼着鱼死网破动的手,下手恨不得冲着要人命去,哪里会手下留情。
楼哥教他的技巧,也从来没有放水这一说。
虽然他知道主人身手厉害,可是现在回想起来,主人那晚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