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主人已经教训过他了,还想着这件事并不严重,今晚再好好给主人告罪,把主人伺候好了,这件事也就过了。
可没想到,那点小玩具根本没能叫主人解气。
主人给他的教训,才刚刚开始。
这才是主人对他的惩罚。
他吞咽了一下,抖着声音求饶,“主人,是奴才有罪,奴才该罚。”
“您饶了小颖好不好?这不关她的事。”
江年泽的语气依旧很温和,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叫顾珏心凉了半截。
江年泽温柔地抱着他,“原来阿珏知道,这不关小颖的事?”
“那怎么在蒋家的事上,就犯糊涂了?”
明明躺在主人的怀里,可顾珏此时却觉得遍体生凉,丝毫没有暖意。
他一向聪明,主人又将话暗示得如此明显,他若再听不出来就,真就是个蠢货了。
主人这分明是在指责他在蒋家的事上,处事太过。
他瑟缩了一下,怯怯地看着主人,“主人,奴才,奴才知错了。”
“哦?你知错了?”
江年泽把玩着他的头发,慢条斯理地问道,“那你说说,你哪儿错了?”
“奴才,不该牵连无辜。”
江年泽这才哼笑一声,“这次再不跟我装糊涂了?”
“你说说?若是前日我问你的时候,你就这样坦诚的告诉我?这两天何至于受罪?嗯?”
“偏要找不自在,如今我一提顾颖,你倒是什么都懂了。”
顾珏低下头,闷声道,“奴才有罪。”
江年泽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,他哪里会不知道这人的小心思,他生气的点无非是蒋南舟骂了自己,所以气不过才动了手,又放了狠话。
按理说,他一心向着自己,自己本不该这样苛责他。
可这些年,他跟着楼峣,处事手段越来越果决,楼峣掌着绝峰堂,处理那些阴私之事,手段狠辣也就罢了。
他在外头混娱乐圈,处事也这样不近人情,实在不是长远之道。
如今这事闹得又大,再不借机敲打敲打他,还不知道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“怎么,还不服气了?”
“没有!”
顾珏闻言猛地抖了一下,慌乱开口,“奴才不敢!”
他这下才是真的害怕了,主人怎么教训他都是应该的,更别提这次本就是他做错了。
他怎么敢对主人不服?
若是真叫主人留下了这种印象,那自己这个奴才,也算是做到头了。
他慌乱地抓住江年泽的衣服,恳切道,“主人,奴才真的没有。”
江年泽知道他说的是心里话,看他惨白的脸色,也知道是自己刚才那句话把人吓着了。
便和缓了一下神色,轻轻拍了拍他,“好了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