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完这番话,江年泽简直人都要麻了。
楼峣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。
他竟然不知从何反驳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承钧,只见陆承钧也无奈地摊摊手,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。
江年泽甚至有充分的理由怀疑,若不是自己是他的主人,就他如今这心情,怕是能连着自己一起训个死去活来,酸爽无比。
况且,知道极限在哪,保证不会出事。
江年泽听着就觉得牙酸。
他不说这两句话还好,一说,他敢笃定,沈青阳今天肯定没好果子吃了。
沈青阳自然也读懂了楼峣的言外之意,一时脸色绝望之情挡都挡不住。
呆在原地久久没动。
最后还是楼峣出声提醒了他,“注意时间,还有一分二十一秒。”
沈青阳被惊得一个冷颤,差点被背上的重物压得倒下。
好不容易勉强稳住了,又拖着战战兢兢地双腿拼命往前跳。
江年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峣看沈青阳状态进入得差不多了,便转过头笑着看向江年泽,“主人,早餐在桌上,您快去用吧,过会儿该放冷了。”
江年泽看着楼峣的笑脸,莫名觉得有几分恐怖。
他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到餐桌旁的。
沈青阳这一组训练意料之中地超时了,于是美美收获了两组的加训。
等到好不容易熬完了蛙跳的训练,就在楼峣宣布结束的那一刻,沈青阳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,站都站不起了。
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,能站起来,江年泽赶紧给人盛了一碗粥。
等沈青阳狼吞虎咽的吃完,刚准备喘口气,就听见楼峣冷酷地宣布道,“收拾一下,跟我去靶场,教你开枪。”
闻言沈青阳脸上的笑都撑不住了,他磕磕绊绊地告饶,“楼哥,非得学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楼峣闻言,转头看向他,笑得很灿烂,“你要是不想学枪,自由搏击也行,选一个?”
后一个选项对沈青阳来说,和当楼哥的人肉靶子没区别。
跟楼哥学自由搏击——
那画面太美,他简直不敢想。
沈青阳笑得很丑,他谄媚道,“学枪,我学枪。”
我想变强,请您教我
等到沈青阳从楼峣的魔爪中逃脱出来之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中途江年泽本想借着午饭的名头让两个人歇一歇,却被楼峣三言两语挡了回来。
直到沈青阳被折磨得彻底站不起来了,楼峣这才大发慈悲地宣布,今天的训练结束。
还没等沈青阳嘴角扯出一个笑,下一句话立马就让他从嘻嘻变成了不嘻嘻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
沈青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哀嚎道,“楼哥,我这会儿浑身都疼呢,明天真爬不起来。。。。。。您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会儿疼,明天才要继续练,多练两天,自然就不疼了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