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除了今日,他却从不曾出过差错。
自己就算再不近人情,也不可能因为这一次的失误,就不再相信润之了。
江年泽抱住他,“这与你何干?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能钻进他脑子里,把他那些念头提前掐了?”
“不过,”江年泽眯了眯眼睛,“你今日这状态可不对劲,一个白亦晨,捅破天也比不过你,究竟是怎么了?吓成这样?”
容润之沉默了很久,江年泽也不催他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容润之知道,隐瞒是主人的逆鳞。
他不敢,也不想瞒着主人。
况且,他也很想知道答案。
他咬咬牙,鼓起勇气开了口,“奴才,奴才是怕,您不信奴才了。”
“怕您觉得,奴才不能,不堪大用。”
江年泽有些发懵。
随即反应过来,哭笑不得。
这人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他叹了口气,将容润之的手拢在掌心里捂着,另一只手抬起来,轻轻拂过他的眉眼。
“你啊。”
江年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嫌你无用了?”
“净会脑补。”
容润之抿了抿唇,“可是以前,若是有奴才犯了错,您也是这样,面上不说什么,也不责罚,然后就慢慢疏远了。”
江年泽闻言,定定地看着他。
时间过了很久,久到容润之有些后悔了。
他简直就是鬼迷心窍,怎么还敢质问主人。
江年泽突然长叹了一口气,凑近了盯着他说道,“你也说了,是有些奴才。”
“楼峣和承钧这些年做事,也不是从没犯过错,你看我疏远他们了吗?”
容润之还是有些茫然,他完全没反应过来,主人怎么就突然提起他们了。
江年泽看他这副犯迷糊的样子,轻笑了一下,敲了敲他的脑袋了,“笨蛋。”
然后郑重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说道,“你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容润之懵了,等他听懂这句话时,突然就觉得鼻头一酸。
他明白了主人的意思。
他们是外人,而他,是主人的人。
这其中的分量,天差地别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