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,他借温牧也的势已经让沈家吃了很多瘪。
没想到…
还不止…
温牧也居然亲自出手,在帮他……
沈辞喉头动了动,莫名哽咽起来: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温牧也走过来一把从他手里将文件夺过去,随手扔在茶几上。
“别自作多情。知赫挡了我的路,我顺手清理而已。不是为了你。”
沈辞眼眶里蓄着水汽,就那么悬着,衬得那双眼睛又亮又湿。
温牧也最怕他这个表情。
比哭还让人心烦。
他别开视线:“看够了吗,看够了就回房间去。别想走,我养的狗只有我能丢弃。”
“温先生,我们真没必要这样……”
温牧也的腮帮子紧了紧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不想再听了,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扯过挂在衣架上的外套,一把拉开大门愤愤离去。
沈辞站在客厅中央,自嘲的叹了口气。
望了一会空荡的客厅后,上了楼。
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当初他搬进来的时候,温牧也什么都没给准备,床,柜子全是他后来买来的。
衣柜里的衣服也是他自己添的。
书架上那几本书,是温牧也某次带回来,扔在桌上说“别整天傻坐着”。
沈辞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两年的房间。
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。
走的时候,好像也不该带走什么。
毕竟这里的东西都不属于他,似乎没有要整理的。
况且……带走了又能怎样,放在自己的房子里,日日看着,反而是另一种作贱自己。
沈辞关了灯,带上门。
去到了主卧。
温牧也从不允许他在这里过夜。
以前有一次他喝多迷迷糊糊走错了,第二天醒来被温牧也拎着后领扔出了门。
两人做时,也会等到结束后,让沈辞自己回他的房间。
如果实在走不了,爬也得爬出去。
推开门,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将地板蒙上了一层银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