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凛冬前的秋,暂时的平静只会让人联想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雪,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大地,如此猛烈,如此肆虐,仅需片刻,天地间只剩一片白茫。
一如谭安弈的作风,每每合作方见了他还能夸出一句青年才俊,等商谈完,一个个面色复杂,嘴边勉强咽下一句,狗东西!
倒不是说与他合作不好,他给出的利益已足够诱人,不过总有些不得劲,比起谭安弈得到的利益,那些都是苍蝇肉,可若是想再争一些,就如同在饿狼口中夺食,只会反被残忍地咬下一块肉,得不偿失。
所以他们对谭安弈又爱又恨,爱的是谭安弈带来的利益,同时又痛恨谭安弈太过老练,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头利益飞走,馋也没用。
现在这招有意无意放到了金香言身上。
金香言低头看了眼,恍然大悟!
他就说怎么凉飕飕的,原来是衣服没裹紧。
于是他的眼睛笑起来,“谢谢店长。”
话音刚落,眼前的视线就被宽厚的手掌挡住,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。金香言疑惑不解,歪了歪头想避开,又被捂得严严实实。
他纳闷,“怎么了?”
刚问完这话,下一刻视线骤然明亮,还和一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对上。
金香言还没回神,就先气愤地睁圆了眼睛。
只因他的脸颊被两指捏住,咬肌隐隐发酸,罪魁祸首还缓缓吐出一个字:
“笨。”
金香言:??!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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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贝你的糖我承包了
待谭安弈手松了些,金香言的犬齿就咬向他的虎口,想象中像豺狼一样凶恶地刺下锐器,当场把仇报了,又因为不过是小仇,他收敛了力度,留下一个浅浅的咬印,而后慢吞吞松开,无辜仰首看向高大的身影。
“你好像不太聪明,怎么不躲哦?”
金香言说着风凉话,心中觉得已经胜利了,又开始大方,“店长要不要进来坐会?”
细小的酥麻在虎口蔓延开,不疼,一点点痒,谭安弈神色未动,宽肩微微俯下,看着那双春意泛滥的眼睛,轻扯唇角。
呵,心眼挺小。勾引他就可以,他说一句就受不了?
也不懂得用些新鲜的手段,照着老套路就来。要不是他经历过数十次,说不定就信了。还很巧,刚才酒局上就有一个。
只不过,或许还有点不同。。。。。。面前这个太笨,手段太稚嫩,竟然没那么反感。
走廊透来冷风,将残留的酒意吹散,谭安弈定了定神,收起外露的情绪。
“接好。”
冰凉的金属卡状落入掌心,金香言下意识用指尖摩挲两下,捏紧摊在眼下时被玫瑰金卡晃了下眼。
“员工福利。”
金香言看清了卡上的字,山河海浪酒店贵宾卡。
他渐渐张大了嘴,诧异开口:“店长怎么会……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