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愿意,我会允许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。”
楼峣止不住的哽咽,“是,谢主人恩典。”
过了好久,楼峣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江年泽轻轻拍了拍床边,“别跪了,过来坐。”
楼峣张了张嘴,想说奴才不敢,可对上江年泽那双无限温柔,无限包容的眼睛,那些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起身,在床边坐下。
江年泽往他那边靠了靠,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楼峣整个人都僵住了,动也不敢动。
江年泽闭上眼睛,声音有些疲惫,却又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。
“别紧张,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他之前从没觉得,呆在楼峣身边,是如此有安全感的一件事。
楼峣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,看着主人苍白的脸色,感受到主人的呼吸扑在他的脖颈处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又酸又软。
他轻轻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落在江年泽的背上,小心翼翼地揽住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嗯?”
“您真的……不赶奴才走?”
江年泽睁开眼,微微仰头看他,眼底是无奈的笑意。
“楼峣,你是不是傻?这么不相信我?要不要再给咱俩栓根绳子?”
楼峣抿了抿唇,声音低低的,“奴才不敢。”
江年泽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里软得不成样子。
他突然生出一种冲动,撑起身子,轻轻碰了一下他。
楼峣整呆住了。
江年泽也呆住了,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,脸涨得通红。
“咳。”
他尴尬地咳嗽两声,马上远离了楼峣。
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方才真是鬼迷心窍了。
楼峣还没缓过来,只是木木地呆坐在原处。
“对了,楼峣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胡思乱想了,有什么事,直接问我。别自己瞎猜,猜得乱七八糟的,还把自己吓个半死。”
楼峣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