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路过一个衣着和身形,与陈赫年相似的背影,她都要回头仔细地看上一眼。
直到走到走廊尽头,她都没有寻到陈赫年。
心里忽然有些焦急,她忍不住轻轻地呢喃着,“赫年哥,你在哪啊?”
话音落下没过两秒,身后突然有一只手臂伸过来,迅速将她裹挟着带入到一道门内。
门关上,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里,只有几步远小小的一扇窗,能透进来几许街上的霓虹光亮。
借着这仅有的一点光亮,她只看得到面前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,看不清面容。
人突然被重重压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,她吓得下意识张嘴惊呼,但声音却被一个滚烫的吻立时吞没。
顾知了在黑暗中害怕得身体颤抖,双手死死抵住对方的胸膛,用力地挣扎着,想挣脱这个吻。
无奈双方力量悬殊。
她在惊慌中筑起的防线霎时间被突破。
当威士忌的苦涩混着一股清冽的薄荷清香,蛮横地侵入她的口鼻时,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前的人是谁。
她瞬间放弃了抵抗。
她抵在他胸前的手,转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微微仰起头,配合他汹涌疯狂的掠夺。
慢慢的,她在他唇齿间尝到淡淡的咸涩味道,分不清是谁的泪,还是谁的汗。
他的吻也从汹涌的、急切的,慢慢转变成细碎的,从她的唇,到她的下颚,最后埋到她颈窝。
湿漉漉的,一片冰凉。
他不住的在她颈间轻轻摩挲,细细舔吮。
顾知了忍不住,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地颤抖,压抑地哼出声,却也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意思。
直到一门之外有脚步声传过来。
顾知了下意识咬住下唇,屏住呼吸,让自己避免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知了,小知了?”
听到门外陈昔年在焦急唤她的名字,她和他身前的人身体都是一滞。
她更加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可身前的人,像是故意发泄不满一样,突然开始狠狠用力在她颈间吮吸。
顾知了下意识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瞬间让刚刚失灵的声控灯闪亮了下。
她立马又抬手捂住自己的唇。
“小知了,是你在里面吗?”
身后的金属门板忽然被人从外面拍响,顾知了整个人一颤,下意识轻推身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