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敏做出一副埋怨的模样,但语气像在撒娇。
江恪行心终于落定,沈雁兰参加新高考,原来是为了他。
“但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江恪行喃喃道。
“哎呀恪行哥,你就别多想了,我爸这几天总念叨你,要不你下午跟我回家吃个饭?”周清敏笑眯眯地问。
江恪行有些迟疑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婉言拒绝:“清敏,最近部队里新来了个陆长官,分配给我不少事,等我下次有时间了,肯定亲自上门拜访周伯伯!”
周清敏抱着江恪行的胳膊撒娇,“哎呀,只是吃顿饭,肯定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。”
江恪行有些反感,他本就得罪了陆擎,每天担惊受怕的,要是这个时候,被人发现他跟劳改过的周家人吃饭,不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?
“清敏,我是真没时间。”江恪行有些不耐烦。
周清敏把江恪行胳膊撒开,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我看出来了,你就是嫌弃我家是劳改过的,恪行哥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周清敏气的眼圈通红,别过脸去。
江恪行这几天本来就烦,看见周清敏耍小脾气,也懒得哄了。
“周清敏,我这几天是真的很忙,你能不能别再闹了?”
鬼使神差地,他又想到了沈雁兰。
有段时间,沈雁兰时常跟他唠叨,沈伯伯很想见他。
但江恪行不乐意奔波,每次都用工作当借口。
慢慢的,沈雁兰也不说了,后来沈伯伯来信,沈雁兰还会主动为他找借口。
沈雁兰都能做到善解人意,为什么周清敏不行?
“好,是我无理取闹!”
周清敏丢下这句话,哭着跑走了。
……
刺啦!
沈雁兰撕下一张日历。
看着日历本上的“05”,沈雁兰长舒一口气。
还有三天!
沈雁兰把所有知识复习了整整三遍,这才放松下来。
这天下午,她出门买菜,决定犒劳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