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雅太子的“野心”前女友二十四
云家的势力,从这一天起,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在朝堂上。
最先动起来的是张明远,他从河南回京述职,在朝堂上洋洋洒洒地讲了半个时辰,把河南赈灾的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。
说完后,燕何瑞出列说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都竖起耳朵的话:“臣在河南期间,发现有人趁灾敛财,虚报灾民数量,冒领朝廷赈灾银两。此人,是齐王府的门客。”
齐王府,二皇子的齐王府。
朝堂上炸了锅,二皇子萧明煜当场变了脸色,站出来驳斥,说燕何瑞血口喷人。
张明远更是附和二皇子的话,表示绝无此事。
燕何瑞不卑不亢,从袖中取出一沓账本,呈了上去。
皇帝翻开账本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,齐王府的门客在某年某月某日,通过某县县令,虚报了三千灾民,冒领了五千两银子。
人证物证俱全,赖都赖不掉。
“逆子!”皇帝把账本摔在龙案上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。
二皇子跪在地上,脸色惨白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太子,太子面无表情,目光平视前方,仿佛这一切跟他没有关系。
但二皇子知道,有关系,一定有关系,只是他找不到证据。
皇帝罚二皇子禁足三个月,罚俸一年,秋猎的事,自然不能再交给他了。
“明哲。”皇帝的声音疲惫不堪,“秋猎的事,还是你来办。”
萧明哲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儿臣遵旨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退朝之后,他回到崇文殿,关上门,一个人在殿里站了很久。
他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,是云家,是云疏。
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殿下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原来不是什么都不做,是她来做。
萧明哲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心酸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的太子妃,比他能干。
这件事,他该高兴还是该难过?
他想了一下,决定高兴。
二皇子被禁足之后,云家的势力在朝堂上彻底亮了出来。
不是暗地里使绊子,是明面上站队。
云太傅的门生故旧,从六部到地方,从文官到武将,开始以一种近乎张扬的姿态,在朝堂上支持太子的每一项提议。
户部议税改,云家的人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太子;兵部议边防,云家的人第一个附议太子的方案;吏部议人事,云家的人推荐的人选和太子不谋而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