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公洗完澡就这么光着进来了
灯亮了。
昏黄的灯光下,江映雪看清了眼前的人,确实是季司承。
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睛里有些红血丝,但眼神依然是温和的,带着一丝惊讶和无奈的笑意。
紧绷的神经像被剪断的弓弦,瞬间松弛下来。
“是你啊,”江映雪放下手里的剪刀,“不是,你怎么不出声的啊?”
“我……”季司承松开手,看到地上那把锋利的剪刀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心疼,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感慨。
他好像吓到小媳妇了。
“吓到你了?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江映雪把剪刀捡起来,放在梳妆台上,这才转过身,看向自家男人。
“你怎么回家跟做贼似的?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满,但更多的是关切,“一点声音都没有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“以为有坏人进来了?”季司承替她把话说完。
他走进卧室,随手关上了门,阻隔了外面走廊的光线,“我这不是怕吵醒你们吗?都这么晚了。”
他说着,目光自然地投向床的方向。
床上被褥凌乱,枕头歪在一边,但……是空的?
“诶?”季司承有些疑惑:“汀汀呢?”
“额……”江映雪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她刚才情急之下把孩子送进了空间,现在还没放出来呢。
她定了定神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:“你身上脏死了,先别靠近孩子。”
“?”季司承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军装上确实沾了不少尘土,袖口和衣摆还有暗红色的血迹,那是陈大江的血。
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他点点头,语气里也带着点疲惫,“是该先洗洗了。”
江映雪见他没再追问孩子的事,暗暗松了口气。
她走到他面前,伸手帮他解军装的风纪扣。
她的动作很轻,手指偶尔碰到他的脖颈皮肤,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。
“任务顺利吗?”她一边解扣子一边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还行。”季司承的回答很简单,“人抓到了,陈大江受了点伤,不过没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