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事来了
好笑的是碰瓷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,暖的是它那份着急。
她转过身,看着碰瓷。
碰瓷还在地上打转,急得不行。翠翠不知什么时候也游过来了,两条蛇凑在一起,一起急得团团转。
翠翠虽然没有开口说话,但那眼神也是满满的担忧,脑袋一会儿看看江映雪,一会儿看看她身后,像是在确认伤口的位置。
江映雪看着它们那副模样,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两条蛇解释大姨妈这件事情。
她蹲下身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些。
“真的没受伤。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这个血……只是生理结构不同,不是受伤流的血。也不会流很多,只有一点点,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碰瓷停下来,仰头看着她。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。
“生理结构?”它重复了一遍,显然没听懂。
翠翠也歪着脑袋,一脸迷茫。
江映雪点点头:“对,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。正常的,不是受伤。”
两条蛇对视一眼,又同时看向她。
那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不信,但看江映雪的表情确实没有受伤的样子,脸色也正常,说话也平稳,不像是在硬撑。
碰瓷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。
它盘成一团,趴在地上,嘴里嘟囔着: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雪雪被咬了呢,我就说嘛,家里有我和翠翠,怎么能让雪雪被咬,还咬在屁股上。”
它嘟囔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但那语气里,分明还带着几分后怕。
翠翠也在旁边盘下来,脑袋搭在身体上,眼睛却还盯着江映雪看。
那眼神,像是在说:真的没事吗?你可别骗我们。
江映雪听着碰瓷嘟囔,看着它们那副模样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碰瓷的脑袋。碰瓷被她一摸,身体微微颤了颤,然后眯起眼睛,一副享受的样子。
“行了,”江映雪站起身,“别担心了,我真没事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。
裤子上也沾了血,在后腰往下一点的位置,洇湿了一小块,颜色发暗。
她伸手摸了摸,那块布料已经干了,硬硬的。坐着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站起来,才感觉到那块地方有些不适。
得换裤子了。
她看了一眼小毯子上的汀汀。
小家伙还在那儿玩,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她手里抓着那个拨浪鼓,摇得咚咚响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,自娱自乐得很。
“你们俩看着她,”江映雪对两条蛇说,“我回屋一趟。”
“哦。”碰瓷抬起脑袋,冲她点了点头。
翠翠也跟着抬起头:“雪雪你放心去吧,有我们呢。”
江映雪转身往屋里走。
屋里静静的,夏岚还在午睡,她那屋的门关着。
堂屋里没人,只有老座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,声音不紧不慢,衬得这午后格外安静。
江映雪进了自己那屋,把门关上。
她站在床边,犹豫了一下,然后心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空间里还是老样子。一片小药田,种着各种草药,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。
一间小木屋,是她平时制药的地方,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。
还有一间她后来发现的医馆,青砖黛瓦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里面放着一些她没见过的东西。
她径直走进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