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枫缓缓摘下斗笠,撕掉假胡子,红着眼笑道:“爹,我是赵枫啊!”
“什么?!”
赵长青惊得一声低呼,望着眼前的陌生人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赵松与赵王氏也满脸惊愕。
赵枫索性撕掉所有伪装,露出原本面貌。
赵长青上前仔细打量片刻,确认无误后,满脸狂喜:“哎呀,真是枫儿!”
听到确认,赵松与赵王氏也赶忙上前,一家人相拥而泣。
赵长青一边哭一边骂:“你这逆子!
当年出去喝花酒,就没了踪影,一走便是两年!
为了找你,爹把整个江南都翻遍了,那些狐朋狗友却个个说不知情。
我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走了,没曾想……”
赵王氏忙劝:“老爷,枫儿刚回来,少说两句。
他能平安回来,就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赵长青冷哼一声,赵松则赶忙问起弟弟这两年的经历。
赵枫支支吾吾,当年北上刺杀侯爷被擒,还在锦衣卫免费打工两年,实在难以启齿。
赵松正疑惑,赵长青已正色问道:“枫儿,下人说你拿的是锦衣卫百户腰牌,你……你加入锦衣卫了?”
赵枫点头,挺起胸膛:“爹猜得没错,儿子如今是锦衣卫百户,正六品朝廷命官!”
赵长青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,痛心疾首:“你这逆子!
从小不爱读书,就喜欢舞刀弄棒,为父不惜重金请名师教你武艺,本没指望你成才,你兄弟俩有一个成器就够了,你在家坐吃山空便好。
咱们赵家大业大,你八岁时我就算过,你俩兄弟每年各花十万两,也够活到八十岁!
你大哥还有经商天赋,你倒好,离家两年杳无音信,如今竟成了朝廷鹰犬!
这事传出去,让我在苏州府如何抬头?
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让你死在外头!”
赵枫不乐意了,正色道:“爹,您这话就错了!
儿子现在是天子亲军锦衣卫百户,正六品,见官大三级,苏州知府见了我都得客气三分!
更何况我在当朝天子第一红人、忠义侯江侯爷身边当差,深受侯爷器重,哪有您说的那般不堪?”
听到江宁的名号,赵长青、赵松与赵王氏惊得差点掉了下巴,江宁的名号,整个大明无人不晓。
见家人这副模样,赵枫愈发得意,扯开外衣露出内里的锦绣官服:“爹,儿子两年前就入了锦衣卫,一直没写信告诉你们,是怕你们担心。
锦衣卫直接对陛下负责,执行的都是绝密任务,不敢暴露身份。
若不是奉侯爷之命来苏州公干,恐怕还得再过段时间才能回家。”
听闻他带着任务,三人顿时紧张起来。
赵长青拉着他的手,满眼担忧:“枫儿,爹不求你出人头地,只求你平平安安。
锦衣卫这两年的名声……你可得当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