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满脸笑意:“快,去把温阁老请来,让他来见见他的弟子。”
高文彩匆匆离去,不多时,便引着温体仁、朱由检、郭允厚、袁可立等人赶来。
温体仁神情激动:“侯爷,下官的弟子在哪?
快带出来让我瞧瞧!”
江宁笑道:“老温别急,这就让小高把人带来。”
高文彩领命而去,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,很快领着一名年轻读书人走了进来,读书人身后还跟着个小孩。
温体仁赶忙上前,打量着那年轻人,点头赞道:“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江宁也微笑着打量,心中却有些疑惑,这张煌言怎么连孩子都有了?
难道自己记岔了?
温体仁转向那年轻人,温和问道:“张煌言,本官听闻你聪明好学,有意收你为徒,不知你愿拜本官为师吗?”
年轻学子闻言一愣,不知如何作答。
身后的小男孩却探出头,眼珠子来回转动,打量着众人,最后看向温体仁,小声问:“这位大人,拜你为师,有冰糖葫芦吃吗?”
温体仁一愣,随即大笑:“孩子,本官是要收你父亲为徒,不过区区冰糖葫芦,自然管够。”
年轻学子却愈发紧张,连连摆手:“这位大人,学生、学生……”话到嘴边,竟说不下去了。
温体仁眉头微皱,正声道:“本官乃是中极殿大学士、太子太保、光禄大夫、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温体仁,难道你不愿拜本官为师吗?”
年轻学子吓得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颤声道:“回阁老的话,学生张圭章,犬子张煌言。”
众人闻言,全都惊得目瞪口呆,江宁也瞪大了眼睛。
这时,躲在张圭章身后的小男孩开口:“我就是张煌言,这位大人,你要收我为学生吗?”
温体仁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五六岁的孩童,又满脸惊愕不已地看向江宁。
江宁赶忙走到小男孩面前,问道:“你说你叫张煌言?”
小男孩认真点头。
江宁又问:“你老家是不是浙江鄞县?”
小男孩再次点头。
江宁一时语塞,按他了解的情况,张煌言此时应该还比较年少,却没想到年少到这般地步,看来身旁的张圭章便是其父亲。
温体仁满脸尴尬地看向江宁,袁可立等人也一脸愕然。
江宁走到温体仁身边,尴尬笑道:“老温,这孩子虽年纪小些,但绝对是个大才。”
一旁的高文彩也赶忙上前,小声道:“温阁老,侯爷说得对!
下官派人查探过,这张煌言可是当地有名的神童,三岁识千字,四岁背唐诗,五岁精通诗词歌赋,六岁便……”
温体仁闻言,又小声问:“侯爷,高大人没搞错吧?”
江宁看向高文彩,高文彩认真点头:“下官是按侯爷给的地址派人查找的,绝无差错。”
江宁一脸正色道:“老温,这孩子绝对是块璞玉。
你若嫌他年纪小,不想要,那我可就亲自收徒了,过这村可没这店了。”
温体仁哪肯放过?
江宁的识人之明,大家有目共睹,他一咬牙,走到张煌言面前,笑道:“本官想收你当弟子,你可愿拜本官为师?”
随即补充道,“冰糖葫芦管够!”
张煌言仰着小脑袋思索片刻,赶忙跪倒在地,满脸激动:“弟子拜见老师!”
温体仁顿时松了口气,先不说孩子是否有才,若是被个六岁孩童拒之门外,传出去自己也不用在官场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