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打进来了!”
朱华奎惊得跳起来,盯着小太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回殿下,有人打进王府了!”
小太监战战兢兢回道。
朱华奎愣在原地:“武昌府内有人造反?
还是湖广别处的乱兵?”
“不是反贼,是一群官兵,手持木棍,已经冲进来打杂了!”
朱华奎先是一愣,随即怒骂:“反了天了!
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
传令侍卫,把这群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全抓起来,本王要活剐了他们!”
“殿、殿下,来的人太多了,足有好几千,王府被团团围住,咱们的五百侍卫根本不是对手啊!”
朱华奎一脚踹开小太监,骂道:“废物!
本王亲自去会会,看是谁这么大胆!”
与此同时,朱由检已率皇明卫在王府内四处打砸,侍卫们早被收拾得躺在地上哼哼,宫女太监们吓得跪地发抖,生怕遭殃。
一行人直捣承运殿,朱由检一脚踹开殿门,率皇明卫冲了进去,江宁与老魏紧随其后。
刚进殿内,还没等朱由检下令,便见十几名侍卫护着一位年过五旬、身穿大红四团龙袍、头戴金冠的老者走出来。
老者看着眼前乱象,怒喝道:“哪里来的乱臣贼子,敢在楚王府撒野!”
朱由检上下打量着老者,片刻之后,二人四目相对。
朱华奎见朱由检也穿四团龙袍、头戴金冠,微微一愣,疑惑道:“你是谁?
竟敢穿亲王制式的龙袍,还带人在楚王府胡作非为,好大的胆子!”
朱由检仿佛没听见,冷声问:“你便是楚王朱华奎?”
一名侍卫厉声呵斥:“大胆!
竟敢直呼楚王殿下名讳!”
朱由检冷哼一声:“谁让你说话了?”
侍卫被他眼神一逼,吓得浑身直哆嗦,朱由检目光如利刃,让人遍体生寒。
朱华奎这时也瞧见朱由检身后的江宁与老魏,见二人身穿蟒袍,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这三人组的架势,怎么看都透着股熟悉的压迫感。
不等他细想,朱由检已手持白蜡杆冲上来,一棍扫出,当场抽翻两名侍卫。
其余侍卫赶忙上前,却哪里是朱由检这个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“霸王”的对手?
不到半盏茶功夫,十几名侍卫全被打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朱华奎吓得连连后退,满脸难以置信:“你是……信王朱由检?”
朱由检冷笑:“算你还有点见识,知道本王的名号。”
朱华奎确认眼前这人是当朝天子亲弟、宗人府大宗正、封藩朝鲜的信王,顿时浑身发抖。
毕竟,朱由检的狠辣是出了名的,对待贪官污吏与宗室,向来六亲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