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正色领命:“臣弟遵旨,定不丢朱家男儿的脸面!”
随后,众人告辞离开,朱由校却单独留下了江宁。
待众人离去,朱由校笑道:“江兄刚才怎么了?
当着众人的面走神?”
江宁无奈道:“陛下,臣近来公务繁忙,身心俱疲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朱由校挑眉:“你南下折腾了两年半,刚回京城没几天,年后又得出征辽东,心里不舒服朕也能理解。
但你也得体谅朕的良苦用心——爵位改制在即,你不趁此立功,朕怎么给你封国公?
就算不为自己想,也得为太平、囡囡、铁蛋他们想想。
将来若传出去,大明天子的手足兄弟,朝堂武将第一人才混了个一等侯爵,他们面子上也不好看,朕这天子脸上也无光啊。”
江宁听得鼻子都快气歪了,激动道:“陛下这话意思,反倒成了臣的不是?”
朱由校笑着摆手: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
知错能改就好。”
正说着,方孝忠抱着朱铁胆走进御书房。
朱铁胆一见朱由校,立刻喊道:“父皇!
儿臣来找您玩啦!”
看到江宁时,又挣脱方孝忠的怀抱,跑到江宁身边拽住他的手,笑道:“干爹也在呀!
铁胆好想你!
前段时间你做的小车太好玩了!”
江宁勉强挤出笑容: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朱铁胆黑溜溜的眼睛在父皇与干爹之间转了转,小声问:“干爹,你是不是不开心呀?”
朱由校赶忙打圆场:“铁胆别乱说,父皇刚给你干爹派了个美差,他正偷着乐呢。”
朱铁胆将信将疑地看向江宁,眼中满是期待。
江宁沉默片刻,一把将他抱起,笑道:“殿下想听曲儿吗?
干爹唱给你听。”
朱铁胆顿时来了兴致,拍手道:“好呀好呀!”
就连坐在龙椅之上的朱由校也来了兴趣,笑着点头。
只见江宁清了清嗓子,用戏腔唱道:“忆昔当年泪不干,酒楼掌柜真自在,你爹来吃霸王餐,后来骗我去当官。
辽东地,女真反,你的父上殿把我坑,逼我披挂到阵前。
可怜干爹,有家难还,黄沙滚,烽烟漫,到后来我冲锋陷阵把命玩……”
一曲魔改的《武家坡》听得朱铁胆目瞪口呆,朱由校更是跳起来喊道:“江兄!
别唱了!
这都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江宁悻悻收声,朱由校没好气道:“你就不怕把铁胆带偏了?”
朱铁胆却拽着江宁的衣角,哽咽道:“干爹,你别去打仗好不好?
留在京城陪铁胆玩呀……”
朱由校赶忙接过朱铁胆,摸了摸他的小光头:“铁胆乖,别被你干爹忽悠了。
他那是想偷懒呢,父皇让他去,是为他好。”
说着,示意方孝忠把朱铁胆抱走,生怕江宁再唱下去,真把自己的太子带歪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