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能,世袭递降亦合情理!”
见文官率先表态,江宁、张维贤等人怒目而视。
可文官们此刻都可怜巴巴望着朱由校——好不容易争来封爵机会,虽是世袭递降,但若后世出个人才,便能免降甚至晋升,总比流爵强。
江宁等人只好不甘不愿地领命。
诸事安排妥当,朱由校下旨令群臣继续宴饮,自己则带着方正化先行离开。
他一走,奉天殿内更热闹了。
孙承宗、袁可立、温体仁、薛国观、朱童蒙等人领着文官,赶忙给江宁、张维贤等武将勋贵敬酒——今后文官想封爵,离不得武将,总得把关系搞好。
面对敬酒,江宁只是象征性点头,并未同饮。
今儿个他与朱由校设了这么大一个局,关键时刻可不能露馅。
文官们也理解,武将勋贵们的世袭罔替改成世袭递降,心里定然不爽,便也不再强求。
江宁与老魏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没多久,郭允厚弓着身子、夹紧双腿,扭扭捏捏地走到他面前,神情痛苦。
江宁疑惑道:“老郭,你咋了?
裤裆里藏宝贝了,走路怕掉出来?”
郭允厚红着眼眶哽咽:“侯爷呀,刚才老夫的命根子结结实实挨了沈侯爷三脚,想请老神仙帮忙看看,家伙事还好着没?”
江宁差点笑出声,神虚子叹了口气,没好气道:“小郭,你想进步,贫道理解,可也犯不着拿命根子死磕啊!”
郭允厚疼得呲牙咧嘴,却笑道:“老神仙,这你就不懂了,有舍才有得嘛。”
神虚子当场无语,随后给郭允厚把脉检查,眉头紧皱、闭目沉思。
郭允厚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声音发颤:“老、老神仙,晚、晚辈的命根子没、没啥事吧?”
片刻后,神虚子站起身,摇着头连连叹气,一言不发走出奉天殿。
见他这模样,郭允厚更慌了,赶忙向江宁投去求助目光。
江宁也叹了口气:“老郭,本侯不懂医术,实在爱莫能助。”
眼看郭允厚要放声痛哭,老魏笑着走过来:“老郭,咱家帮你瞧瞧。”
说着上手把脉检查,郭允厚紧张地盯着他:“魏公公,有什么事您直说,千万别吓老夫!”
片刻后,老魏神情复杂道:“老郭,你就那么渴望进步?”
郭允厚红着眼眶点头:“魏公公,老夫太渴望进步了,也想封爵啊!”
老魏连连叹气:“老郭,封爵的事咱家帮不了你,但若你愿意,就凭咱俩这关系,咱家把东厂提督的位子让给你如何?”
郭允厚瞬间惊得目瞪口呆,一旁的江宁也惊得掉了酒杯都没察觉。
片刻后,郭允厚趴在桌上嚎啕大哭。
江宁只好安慰:“行了老郭,多大年纪了还哭?
你又不是没儿子,那玩意儿可有可无,别太在意。”
老魏也点头:“侯爷说得对,别放在心上,区区一两寸的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