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清盯着他,眼神可怕:“你什么时候休的她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陈文瑾又倒了一杯酒,“理由是无出。怎么,状元郎有意见?”
陈砚清的手在袖中握成了拳,指节发白。
他转身冲出去,在院子里寻找。
突然,他看见西厢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。
他冲进去,看见松月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,像是睡着了。
“嫂嫂?”他轻声唤她,走到床边。
松月没有反应。
他伸手去碰她的脸,触手一片冰凉。
心里猛地一紧,他掀开被子。
松月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血已经凝固。她的眼睛紧闭着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嫂嫂……”陈砚清颤抖着手去探她的鼻息。
没有呼吸。
他又去摸她的脉搏。
没有跳动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将松月抱进怀里,“嫂嫂,你醒醒……我回来了,我来带你走了……你醒醒……”
“嫂嫂,你别吓我好不好,嫂嫂……我知错了,嫂嫂……你理理我。”
可怀里的人,已经没有了温度。
陈砚清抱着她,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嫂嫂……嫂嫂……”他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从颤抖到哽咽,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哀嚎。
“啊——!”
那一声嘶吼,撕心裂肺,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,惊起了树上的乌鸦,扑棱棱飞向天空。
陈文瑾听见声音,跑过来看,当看见陈砚清抱着松月冰冷的身体时,他也愣住了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……”
“是谁?”陈砚清抬起头,眼睛血红,“是谁杀了她?”
陈文瑾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到,后退了一步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昨天下午给了她休书,她就回房收拾东西了……早上的时候娘来了,她们在院里说话,我就出去了……等我回来,她就已经走了……”
“娘?”陈砚清的眼神冷得像刀,“你娘在哪里?”
“她……她回村了,说是不放心家里,要回去看看……”
陈砚清将松月轻轻放回床上,盖好被子,然后站起身,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陈文瑾问。
陈砚清没有回答,他走出门,走进夜色里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