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?”
就见渊坐在窗前桌边,手边放着一杯氤氲着雾气的热茶。
徐邢就坐在桌子的另一边,看着窗外:
“既然已经确定了,当然是借助‘太’对应混沌海的原初意向,追本溯源确定祂的状态。”
渊顿了顿:“这方面我可能帮不了你。”
他只是个洞真,原初意向什么的距他现在的层次实在太远太远。
“没事,这件事我自己去办就行。”徐邢随口回答道。
闻言,渊却沉默了一会儿,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……”
良久,他才轻声叹息。
“有时候我真的怀疑……”
“怀疑什么?”徐邢不解。
“我怀疑真要到和苍族做个了结的那一天,我怕是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越是了解,他就越能感受到真仙和真仙之下的巨大差距。
到时候……
像他这种洞真,真的能插上手吗?
“……”
徐邢也沉默了。
是的。
他也无法肯定的说,到了洞真就一定能参与到那最后的一战中。
谁也不知道与苍族的最后了结会以怎样的方式开启,又以怎样的方式落幕。
可伟力归于自身的超凡就是如此。
高层次个体主导了一切。
“这几年我一直在想,越想越庆幸走在最前面的是你们。”
如果当初太玄界第一个成仙的,是那种视众生为草芥,万物皆为资粮,唯独唯我的修行者……
以真仙的无上伟力,他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会变成何等残酷的模样。
“如果是……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徐邢明白渊的意思。
站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我们几个之所以能走到现在,正是因为这一路上不只有‘我们’。”
曾经的人族连修行法都没有。
多少人前赴后继,舍生忘死才将修行法推行到如今的地步。
远古时期的人族虽不比如今这般兴盛,但也有亿万之数,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唯独唯我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