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悠然:“……”
传说中的魔尊好油腻啊!
荼荇之?冷冷的看着应不染,自从通天大?会?“暴露本性”之?后,荼荇之?再不必伪装成什么?圣人,他本就不是圣人。
荼荇之?道:“本尊说过了,觊觎本尊徒儿的,只能是死人。”
说罢,花悠然感觉衣襟被一阵风拂了起?来,荼荇之?和应不染已经?缠斗在一起?。
而?且花悠然发现,玄觞神尊分明可以做一个远攻,但他和应不染交手的时候通常都使用近攻,拳拳到肉的那种。
嘭!
便比如现在,花悠然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右半边面颊,嘶——好疼。
其实?花悠然不疼,他是替应不染疼,应不染被一拳打肿了右脸,登时红肿起?来,肉眼可见?青了一片,这若是再重一点,估计都需要去整容了。
“你!”应不染怒瞪双眼:“你怎么?打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应不染又是一声闷哼,左边的眼眶又青了。
“你!你……”应不染气?得浑身发抖,一连后撤好几步,保持安全距离。
“你这个伪君子,打人专门打脸!阿然你看到了罢,他便是如此阴险狠毒!”应不染控诉。
花悠然耸了耸肩膀,你找我来告状没有用啊,他是师父我才是徒弟,顺序高反了吧?再者,是应不染先?调戏直男的,活该被打。
荼荇之?轻松的掸了掸袖袍,道:“若不是看在,你是长燃的徒儿份上,本尊定将你两只眼睛都打青。”
说罢,他又补充一句:“长燃怎么?收了你这么?一个愚钝的徒儿。”
应不染气?的反复深呼吸,打也打不过,指着荼荇之?的鼻子道:“荼荇之?老儿,你别得意,你就是个伪君子,我师尊当年便是太傻了,才会?为了保护你殒身,我可不能看着阿然掉入你的陷阱!你等着,早晚有一日,我会?揭穿你虚伪的皮囊!”
他又对花悠然道:“阿然,你仔细看看,这个荼荇之?年岁又大?,脾性又古怪,不就是生着一副还很不错的皮囊么??你何必跟着他,不如嫁到我们玄冥宗来!”
花悠然眼皮狂跳,道:“打扰一下,我……”是直男,不喜欢男人!
花悠然的话还未说完,荼荇之?淡淡的道“:起?码本尊还有一副不错的皮囊,不像有些人。”
应不染气?急败坏:“你骂谁?指桑骂槐是不是?”
荼荇之?哂笑。
应不染极其败坏升级:“等着瞧,早晚有一日,我会?将阿然抢过来的。”
荼荇之?幽幽的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花悠然:“……”
花悠然“喂”了一声,没人听我说话啊,我说我是男人啊!
不等花悠然再次开口,应不染又一次战略性撤退。
“等等!”花悠然跑上两步,可惜应不染已经?消失。
花悠然绝望的看着应不染消失的方向,他把永夜之?水带走了!那是直男的救命水啊……
花悠然有气?无力的道:“郝穹,你们仙盟的宝库之?中,可还有永夜之?水?”
郝穹翻了翻名册,挠了挠下巴,摇头道:“据我所知,好像没有了。整个玄光大?陆,那也是最后一瓶永夜之?水。”
花悠然生气?:“神尊你刚才怎么?不拦住他。”
荼荇之?挑眉:“你要永夜之?水,到底何用?”
花悠然语塞,这是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……
通天大?会?便是一场闹剧,闹剧结束了,各大?门派都需要尽快赶回?去大?洗牌。荼荇之?也准备带着玄光宗弟子回?到宗门去。
花悠然开始犹豫了,他特意趁着夜深人静之?时,将宿舍其他三?个人全都约出来。
易端抱着胳膊打哆嗦:“大?黑天儿的,我们一定要到后山来吗?这里很冷啊!”
虽然天气?已经?暖和,但山里头的昼夜温差极大?,易端冻得筛糠一样打哆嗦。
王铁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,披在易端肩膀上,道:“你穿我的吧,我结实?,皮糙肉厚,抗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