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列格通河(中完)
邢嘉禾像个大型人偶坐在邢嘉树腿上,手脚被捆住,他从后面环抱住她,若无其事切牛排。
“什么叫负债累累?”
他叉了块牛排送到唇边,“先吃饭。”
邢嘉禾撇过头,一连说出三个诉求,“把我手脚的绸子解了,手机还我,再把哥哥救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她退而求其次,“那手机还我。”
拿回手机可以开启金密钥权限,联系母亲求助。
邢嘉树没说话,放下刀叉,鼻尖慢慢拨开她侧脸的发丝,半张脸贴着她的颈,深吸,像瘾君子吞食她的香气,“阿姐。”
“你应该很清楚,美国过去对黑人的奴役手段,就像primal里ds,sm,鞭挞、强制高潮、劳动、性剥削……只要能让奴隶听话,主人将无所不用其极达到绝对控制。”
两根手指掐住她的脸,皮革与白腻肤色的强烈对比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如此让人垂涎欲滴?
邢嘉树皱了下眉,“吃饭,或者,我叫人把邢璟深打晕送进纽约地下拍卖场。”
“……”精神病。邢嘉禾深呼吸数次,颇有些撒娇的意思,“那你倒是解开我手上的东西啊,不解我怎么吃饭?”
邢嘉树听的直皱眉头,表情彻底冷掉,“你为他妥协?”
“……”
搞半天在试探。
骂有病已厌倦,她学会了冷静,“这是你给我的选择,请问正确答案是什么?”
邢嘉树沉默,呼吸躁动难安。
他的精神和胃存在同样新陈代谢的问题,长期存在反复的产生与毁灭,积累的坏死细胞在身体里形成一道隔膜。
就像她的处。女膜,他也有因她生长的处。女膜。
不知在何处,神圣又肮脏,它总在某个答案呼之欲出的瞬间,剧烈的堙灭伴随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疼与痛快,他的膜破掉,浓稠的血涌出,吸血鬼症发作。
她忽冷忽热,欺骗、背叛、反复抽离,破裂的伤口自动愈合,他的膜重新生长。
正确答案是什么?
希望阿姐和他一样坚定选择。
他无声喊出“不!不要啊!不要啊!”,她能明白他的贪婪,断然不后退,疯狂粗鲁地扎进他的身体,不要再出来。
那样他们的血脉将重新相连,身体将重新组装,说不定他的病就会好。
可她不愿意,他只能用计划与策略戳破自己的处。女膜,将她的纳入身体。
邢嘉树从背后抱紧邢嘉禾,眼里搅弄着疯狂的贪欲、仇恨和杀戮,固定她的手和胳膊仿佛一根坚韧结实的脐带。
快了,就快了。
“很快就有正确答案了。”
俱乐部昏暗灯光如魔窟,邢嘉树就缠人说妖魔鬼怪。她想扒开他的手臂,双腕绸缎的绳结却异常牢固。
“能不能松开我?”
“不能。”他露出鲜见的孩子气,不讲道理地说:“你是我的奴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