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事吗?”
“你们还记得那个白鸿吗?”
“那个叛徒?提他干什么?”
萧阳想起来了,那家伙之前还偷了自己一包烟来着,结果被他当场拧断了三根手指。
“我今天进入东区的时候,看到绑他的那根钢筋上已经没有人了。”
“那不是说明他已经被丧尸吃了么,说不定现在都成大粪了。”
张威也不理解陈巧艳的担忧。
“不,好像并不是这样。”
陈巧艳回忆起下午的遭遇,鲜红的嘴唇呢喃道,
“我今天像往常一样去现场确认尸体的时候,发现周围连一点血迹都没有,根本不像是被丧尸捕食了。”
“哼,那可能是被沙蝰的人救走了呗,管他呢,反正……”
萧阳还没说完,却被曾良抬手打断。
曾良看向陈巧艳,询问起她自己的看法。
“所以你的想法是?”
“我怀疑东区可能混进了一只独狼。”
虽然已有的证据还不足以支撑这个结论,但一种强烈的预感就是在陈巧艳心头挥之不去。
因为她亲眼看到,那天华东基地开进海城的直升飞机上,真的掉下来一个人影!
独狼,是生活在废土上的人们对落单拾荒者的统称。
不过一般会用另一个蔑视性更强的称呼——老鼠。
在座的人都深知,帮派相争,最忌讳的就是没有清扫领地里的老鼠。
因为他们的首领,曾良,当年就是以老鼠的身份,瓦解了原本占领这里的碎颚者聚落。
最后利用碎颚者的遗产,建立了如今的血狼。
也正因如此,血狼内部极度避讳“老鼠”二字。
“我们眼下的最大敌人都是沙蝰,就算真有这么头‘独狼’,短时间内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思索良久,曾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是……”
陈巧艳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,但听到曾良的表态,也只能暂时放下。
“嘁!”
然而听到有关独狼的话题,一旁的萧阳突然冷哼一声,整个人从椅子上跳起,甩着手中的摩托车钥匙朝营帐的大门走去。
“萧阳,你要去哪儿?”
“去散心!”
看着萧阳赌气似的行为,会议桌边的众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