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和卫晋中一起笑起来。
谢崇吃着茶一直没说话。
这会放下了茶杯道:“还是试一试吧,既然有疑问,那就调查清楚。”
康杰提醒他:“卓甫兄,你别忘了,太子下旨让我们过来,就是让我们搜集这些能堵住那些大臣嘴的证据,可不是要什么真相。若是揭穿了这月姑娘,圆不上证词,对我们可没有好处。”
谢崇是自己想要个真相,以便掌握住所有情况。
因而他又道:“那就想办法暗下里试。”
这样倒是可以。
没有人知道,就没有揭穿和丢面子这两回事。
于是三人吃着茶,又商议起了办法。
***
入夜时分。
县衙内宅西厢房。
香竹和沈令月凑头在灯下看一张有字有话的表单。
表单上方写着四个大字——香月布坊。
下面几排小字写的则是布坊地址,坊内所出售的商品,以及布坊开业的时间。
正中间则画了一副花下美人图,身上衣裙画得极为细致。
香竹捏着表单笑着道:“字好画也好,明儿个把仿单发出去,必能吸引不少人的注意。即便不识字,看了这画,也应该会找人问上一问,到时咱们开业的时候,上门的客人必然也不会少。”
沈令月接着香竹的话说:“放心吧,咱们想了这么多招,肯定能招来许多爱看热闹的人,开业那日必然不会冷清的。”
过去的这几日,沈令月和徐霖知道锦衣卫在到处查探他们的事,但他们并没紧张和不安,更没有去干扰锦衣卫查访。
他们除了忙衙门里的事,剩下的时间都在筹备布坊开业。
今天把类似传单的仿单印好了,明日便可出去发了。
香竹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布坊开业上。
听了沈令月的话,她心里更为放心,点头笑着道:“我得把这张仿单收好了,留下来当纪念。”
沈令月闻言灵光一闪。
“咦?那我也得拿两张收起来,这仿单是徐霖写的,也是他画的,等以后他平步青云入阁拜相以后,这岂不是值大发了?”
香竹笑出来,“若徐知县真能入阁拜相,凭着咱们布坊的牌匾是他写的,那咱们布坊不是也得名扬四海了?”
沈令月也笑,“这还真有可能。”
这话说起来就太远了,虽说着高兴,但香竹和沈令月也没有过多说,说上那么几句乐上一乐便过去了。
时间也不早了。
香竹收起手里的仿单,吹了灯和沈令月上床睡觉。
睡前又说了阵眼前的事情,困了也便睡了。
两人闭上眼后相继入眠。
不知睡了多久,沈令月忽被一阵古怪的动静给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