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笑着看向坐在旁边的谢崇又问:“卓甫兄,你觉得呢?”
谢崇面上无有表情,说话声音也似乎带着些冷气:“我们千里迢迢过来,是来查案的,不是来看什么奇女子的,查出一个能让太子满意的结果带回去,最好是能堵上江阁老那些文官的嘴,才是正经。”
见谢崇如此不苟言笑。
康杰又道:“哎哟,私下聊聊天而已,别这么严肃嘛。”
旅途劳顿,三人这会都比较累。
因而说着话吃完饭,也没再做别的事,很快便都梳洗睡下了。
踏实地睡过一夜,次日起来,精神补足大半。
三人洗漱一番穿好衣服,仍在驿馆用饭,吃的东西都是按规格来的。
吃饭的时候,三人都敏锐地觉察出了驿差神色有异。
默声观察上一阵,康杰先出声,叫住驿差问他:“我瞧你眼神忽闪神色诡异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因他们的身份,驿差本就怕他们,被他们叫住这么一问,更是怕得有些哆嗦。
他也不敢乱说话,本能地摇头否认道:“没有没有。”
越是这种表现,越说明是有的。
卫晋中粗犷地直接把绣春刀往桌子上一拍,喝一声道:“说!”
驿差被这一下吓得人都快跳起来了。
他也稳不住自己了,没骨气地噗通一声跪地上道:“小人什么都不知道,刚才开门的时候发现……驿馆……被人给围了!”
驿馆被人围了?
这叫什么话?
谁这么胆大包天,明知道他们住在这里,还敢围了驿馆?
三人都不是很相信,但也都起了身。
到了驿馆大门上,谢崇伸手拉开驿馆大门,目光刚一落出去,便见外面乌泱泱站满了人。
正如驿差所说——驿馆确实被人给围了!
***
县属衙门。
沈令月和徐霖正准备去训练。
人刚到大堂院,便见一个巡街的衙役匆匆忙忙跑了回来。
那衙役跑到沈令月和徐霖面前,喘着粗气行礼道:“堂尊、月姑娘,不好了!不知道谁起的头,带着一众百姓,把驿馆围起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听到的人无不感到讶异。
乐溪县的老百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种了?
以前被小小的衙役欺负成那样,从来都是一声不敢吭,现在竟敢去围锦衣卫住的驿馆?
真的假的?
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今日的训练便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