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作剧:“该做的都做了。”(34)
她装作不经意地,自顾自说起来:“压力太大的话,可以去做点放松心情的运动,比如长跑。”
江今彻扬眉:“你在安慰我?”
“我在和你讨论。”方舒好一本正经,“你有什么想做的,释放压力的事吗?”
江今彻:“跳伞。”
方舒好:“……”
这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。
“只是想想。”江今彻笑了笑,“虹城附近,没几个像样的跳伞基地。”
方舒好不知想到什么,忽然提起唇角:“我知道一个。”
江今彻狐疑:“真的假的。”
“骗你干嘛。”方舒好含笑,“等你病好了,天气再热点,我带你去。”
“行啊。”江今彻偏过头,直勾勾看着她,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一碗稀稀拉拉的白粥,他慢悠悠地吃了一刻钟才吃完。
方舒好的脸早就在这封闭空间里闷得通红,好像也发烧了一样,看到他吃完,她急匆匆地拎起书包站起来:“我走了。”
她将椅子搬回对面,江今彻在背后喊了她一声:“等等。”
他打开衣柜,抽了件衣服出来,在方舒好回头之前,干脆利落地盖到她身上。
是件黑色连帽运动服,极为宽松,一下子将她大半个人都罩住。
衣服摸起来松松软软,带着清新的皂香,方舒好怕它滑落,紧忙兜住一边袖子,纳闷道:“你干什么?”
江今彻上下打量她,揉了揉滚烫的眉心,似是无奈。
她喜欢穿浅色的衣服,今天身上是一件浅绿针织毛衣搭白色衬衫,初春一样清新鲜嫩,格外显眼。
“这里毕竟是男生宿舍。”他说。
他知道女孩子的声誉非常重要。
即使今天宿舍楼里几乎没人,可是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
方舒好反应过来,低下眼睫,听话地把衣服穿好。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细如蚊呐,“那我走了。”
书包反背到身前,方舒好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后,她握住门把,拧了一下,没拧开。
“诶?”她又拧了两下,还是打不开。
下一瞬,身后忽然有热意袭来。
“忘了跟你说,这锁太烂,里面开要用点力。”
话落,江今彻靠近她,伸出右手,握住了门把。
方舒好像是被他半抱进怀里,少年灼烫的呼吸吹在耳尖上,她下意识耸起肩,脊背过电似的酥麻。
咔嗒一声,门锁被他轻而易举打开。
室外的明光争先恐后闯入,方舒好眯了眯眼,视野忽地又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