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和你解除婚约!我不会和你结婚!你要报复就冲我来,别玷污婚姻!别搞我的家人!”
“你是不想和我结婚,还是不想结婚?”
楚诗蕴嘴唇翕动。
这个人说什么,有区别吗?
结果她什么都说不出来,抱紧手提包逃出包厢。
宋燃没有追出去,凝视同病相怜的纸袋。
他们都被遗弃了。
但有些事必须由她自己想明白,否则他的归来毫无意义。
楚诗蕴跑到远离私房菜馆的街口,旁边的十字马路四通八达,没有一条是她回家的路。
茫然四顾,孑然一身。
她抱着手提包蹲下来,一边预约网约车,一边擦脸上的泪水。
从今晚到四月,她没有给宋燃找她的机会,把他拉黑了。
清明节,楚家一家三口到墓园拜祭楚明律。
楚博松一动不动地注视儿子的墓碑,黑发之中夹杂明显的白发,垂落身体两侧的手,留下发白的旧伤疤。
楚诗蕴沉默地擦拭哥哥的墓碑,不敢看爸爸忧郁的面庞。
妈妈隐约透露过,爸爸年轻时在车间监督涂料的生产,因为公司为了省钱,使用有毒的原材料,导致某方面弱的爸爸没法生育。
收养的哥哥学业优秀,对公司的管理得心应手,被爸爸视作完美的继承人。
然而,然而……
她抓紧抹布,想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去非法赛车,之前她完全不知道哥哥有赛车的爱好,倒是偶然发现他凌晨回家。
如果她早点发现,早点劝阻,哥哥不会出事。
“天开始变暗了,我们走吧。”林雪梅仰视泫然欲泣的阴天。
最后看墓碑一眼,楚诗蕴跟着父母离去。
“宋家决定,5月1日举办诗蕴和宋燃的订婚宴。”林雪梅不想在儿子的坟前提这件事,于是在车上说。
“5月1日……”楚诗蕴无力地瘫坐。
只盼自己不沉沦,那么到被他始乱终弃离婚的一天,不会受伤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他超爱的,不会受伤啦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