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男人吓得脸比纸煞白。
华家,从灰色产业转型成食品公司的神秘家族,□□和白道皆人脉广泛。
完了。
华鸣不再废话,抓住他的头发,拖他出化妆间,顺手关门。
四个女人呆在原地。
华鸣犹如一台杀人机器,不理会花衬衫男人的哀嚎,不理会一路上的异样眼光,把花衬衫男人带到一楼的宴会厅,丢垃圾似的,丢他在正在交际的宋燃面前,一撮头发飘落。
“他袭击楚小姐。”华鸣言简意赅,往严重的说。
狼狈不堪的花衬衫男人被灯光迷眼,发现身在宴会厅,被死寂的空气淹没,被刺目的视线穿透。
他脸色铁青,下意识地寻找宋父。
宋燃冷漠俯视,像戴上黑暗混沌的面具。“通知保安丢出去。”
“不……”花衬衫男人知道丢出酒店只是第一步。他深刻的明白,大哥能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是不是有误会?”不怒自威的宋屹河走来,狠瞪倒在地上的私生子。
华鸣面无表情:“我亲眼看见,还有三个人证在楼上。”
宋屹河阴沉愠怒,恨不得踹不成器的私生子一脚。
“我就说不该请来路不明的人来。”邓慧娴保持端庄的笑容,向四周的宾客鞠躬致歉:“对不起各位,是我们的安排出现纰漏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颜面无存的宋屹河假装不认识私生子,拂袖离去。
其他受邀的私生子女捂脸转头,远离宋家母子的视线。
随即,两名保安带走花衬衫男人。
花衬衫男人破罐破摔,一边走一边大喊:“楚——”
突然,一阵不知名的呓语在他脑海回响。他傻了一样,呆呆地跟着保安走出宴会厅。
宋燃对华鸣说:“谢谢,我上楼一趟。”
华鸣嫌手弄脏,去卫生间搓洗手液洗手。
浑浑噩噩的花衬衫男人恢复清醒,想不起自己如何离开宴会厅。
幽静的走廊悬挂油画,筒灯直射下来,墙根的高大花瓶,落下长长的影子。
花衬衫男人蓦地打寒颤,发现花瓶旁边有一道黑影。
是人形黑影。
轻轻的敲门声不疾不徐,经过刚才的突发事件,护小鸡似的邱知敏格外警惕:“谁?”
“是我,宋燃。”
邱知敏回头看楚诗蕴。
她点点头。
随即,邱知敏去开门。
宋燃不意外她也在化妆间,朝她礼貌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