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婚房的门,看到宁书?砚依旧一身红装地坐在?床边等待他?。
从前那?些想都不敢想的光景,如今就摆在?眼前,他?真的和宁书?砚成亲了。
名正言顺,合乎礼法?。
宁书?砚将扇子半举着,半遮着脸,只露出?眼睛看向他?。
二人四?目相对。
宋云迟的心?底漫开一阵又一阵汹涌的暖意,像春水漫过青石,软得一塌糊涂。
红烛高照,满室暖意。
宁书?砚低声问:“伺候的人呢?怎么一个?都寻不到?”
“我将他?们遣走了。”
“为何??我连口茶水都没得喝。”
“似乎合卺酒之前,你不能喝其他?的。”宋云迟说着走进婚房,将门反手关严,按得死死的。
随后他?首先走向桌边,示意宁书?砚跟着过来。
宁书?砚还举着扇子,被宋云迟随手取来,合拢后放在?桌面上。
宁书?砚也不再拘谨,跟着坐在?了桌边,举起酒杯来嗅了嗅,问道:“这酒里加了东西吧?”
“按理来说加了,也是怕刚刚成亲的人拘谨。”宋云迟说着跟着举起酒杯,还待与宁书?砚交杯。
结果宁书?砚自顾自地端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,随后直吐舌头:“这哪里是酒里掺药啊,这是药里加了点酒,药味太浓了。”
宋云迟看着他?的举动没说什么,自己还没喝,宁书?砚又凑了过来问:“你的这杯里也加了吗?”
“不知。”宋云迟说着,端起来给宁书?砚看。
宁书?砚干脆凑过去,也小小地抿了一口宋云迟的,随后眉头蹙得更紧:“这药量也太猛了。”
宋云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?:“你是在?替我试毒吗?”
宁书?砚放下酒杯,苦着一张脸摇头:“不是,我以为他?们会区别对待,然后我们交换一下酒,我喝没有?药的,没想到他?们一视同?仁。”
“那?就不喝了?”
宁书?砚有?些纠结:“要不象征性喝点?”
宋云迟瞥了宁书?砚一眼,看到那?双干净澄澈的眼睛,迟疑了片刻,便?只跟着宁书?砚一起,象征性地喝了一些,很快放下了酒杯。
这时宁书?砚站起身来,晃着自己的身体对宋云迟说道:“叫宝平进来,这身衣服太重了。”
“我帮你脱。”
“为何不叫人进来?”宁书砚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怕你会害羞。”
“我害羞什么?”
宋云迟暗暗叹息了一声,随后走过去,亲手为他?卸下冠冕,解去繁复的喜服。
一双大手,颇为吃力地抠着那?盘扣,许久才能解开一颗。
其间,他?忍不住抱怨:“这喜服真是烦琐。”
“我就说吧,让你叫人进来,你非不肯。”
宋云迟哪里是会照顾人的人?
宋云迟抬眼,看到宁书?砚配合地低头,露出?漂亮的后脑,以及纤长?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