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短
宁书砚因为作息混乱,白天睡了?一整天,后?半夜无法避免地精神了?半宿。
接近清晨,他才昏昏沉沉地睡了?一会儿。
不过他还是很快振作起来,确保自己的状态和平日无异。
起床后?洗漱,让宝平帮自己梳头?。
反复确认自己依旧是光彩动人的宁书砚,他才走出?家?门,骑马去?崇文馆。
他知道,崇文馆的那?些人,肯定等着看他热闹呢。
有些人会猜忌他,怀疑他是真的有意勾引堇王,想要用这种下?作的手段,脱离太子势力。
有些人则是会幸灾乐祸,说什么长得俊有什么用?最终被不能招惹的人惦记上了?。
嫉妒是人类常有的一种情绪,会无法抑制地滋生。
他人优秀他们嫉妒。
他人过得顺遂他们嫉妒。
他恨所?有旁人有他们没有的东西出?现,待他日此人跌落,他们会狂欢一般地嘲笑,仿佛自己是先?知一般地说着他们早有预料。
这群蠢货哪有什么脑子预判?
只是早就盼着对方过得不好罢了?。
这就是崇文馆那?群小人的嘴脸。
从根上,就烂了?。
总之,今天一定很精彩。
他骑马到崇文馆外?,很快引来了?一众目光。
首先?有人对宁书砚道喜:“宁兄,听说你被赐婚了?,恭喜。”
宁书砚依旧是如往日一般如沐春风般的微笑,对他点了?点头?:“谢了?。”
宁书砚进入崇文馆,刚刚进入学堂,就听到夏怀羽主动挑衅的声音:“哟,未来的堇王妃来了??”
宁书砚听到这个不长记性的人主动挑衅,心中忍不住腹诽,难怪上一世他们夏家?的下?场会那?么惨烈。
家?里都是一群这样?的蠢东西。
宁书砚先?是回到自己的位置,查看自己位置的东西。
确定没有人再做手脚,这才看向夏怀羽。
和宁书砚对视后?,夏怀羽还有心情嘲讽地笑,随后?说道:“我说上次堇王过来的时候,你怎么那?么趾高?气扬呢,原来早就准备做堇王的人,脱离我们这边了?。
“既然?如此,你还来崇文馆做什么?
“回去?绣你的嫁衣吧,以后?都会留在深宅里,没必要学这么多东西,够相夫教子就够了?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?夸张地睁大了?眼睛,故作惊讶地补充:“哦,我忘记了?,你也生不了?孩子,你怕是要断子绝孙了?。”
宁书砚静静等着他说完,接着冷笑了?一声,看向周围:“大家?都听到他说什么了?吧?太子怪罪下?来的时候,麻烦各位给我做个证,证明是他先?犯贱的。”
说完,宁书砚径直走过去?准备对夏怀羽动手。
夏怀羽也不是完全傻的,他这边有了?功夫好的帮手,才敢主动跟宁书砚挑衅。
在宁书砚准备动手的那?一瞬,夏怀羽朝着帮手身?后?撤了?一步。
谁知道宁书砚不讲武德,居然?伸手薅住了?他的发鬓,往自己那?边一拽。
没能及时躲起来,还被拽了?回去?,又一次被宁书砚按着打了?一通。
他的帮手也来相助了?,却被突然?暴跳起来的乔既明拦住:“你们一群人欺负人是吧?!看老子不打死你们!”
这石破天惊的一吼,给好些人吓得一哆嗦。
夏怀羽被揍了?两拳后?眼冒金星,更是气得发疯,多少有些口?不择言:“你嚣张什么?!你不过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男宠罢了?!
“也就是你有些手段,居然?要到了?名分,不少男人被睡过也只是给点银钱打发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