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点头,表示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怎么回答爷?”
“我就想起昨天,翠翠就莫名其妙生气。”
“你家媳妇为什么生气?”
“小的现在不是在御膳房么?前些天,张家的媳妇来讨了个鸡蛋,翠翠知道了就生气。”
花钟子说:“翠翠这么小气?”
“翠翠不是小气的人。她要是小气,小的就不会把鸡蛋给张家的媳妇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生气?”
“翠翠跟我吵架的时候就说我老说张家媳妇如何好,现在还给她鸡蛋,还让我跟张家的媳妇过。我一听这不是打翻醋坛子么?”
“像极了!”云飞说。
“什么像极了。”花钟子没听明白。
“一会说。”云飞问他,“然后呢?”
“爷就问我怎么跟翠翠说。”
“我就老实说啊!”
“所以,你是怎么跟翠翠说?”
“倒也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云飞瞪眼。
“不是。云侍卫,你误会我了。”阿柴忙摆手解释,“你有所不知,不需要说什么。”
“不需要说什么?”花钟子蹙眉想了想,又问,“那你是做了什么?”
阿柴满脸通红,红到耳根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花钟子也好奇。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
云飞催促:“别支支吾吾的,有什么说不得的?”
“就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那个什么?”花钟子也好奇。
阿柴吓得忙跪地,给花钟子磕头:“娘娘饶命,小的不敢玷污了娘娘的耳朵。”
“有什么是说不得的?”花钟子奇怪,“那你就把你跟爷说的话重复一遍。”
阿柴犹豫了一下,云飞急得威胁他:“你再不说,小心被割了舌头。”
“我说就是了。”他憋红脸,“小的告诉爷,心急之下,就把翠翠抱到**……”
他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,突然又停了。
花钟子:“然后呢?”
“还要说么?”阿柴苦着脸。
“说。”她说。
“脱了翠翠的衣服。”他着实不心说这么流氓的话。
“然后呢?”奈何花钟子不经世事,还是个神医,“扎针祛火么?”
噗嗤……
云飞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也见过猪跑。见花钟子还想问下去,就忙止住:“可以了,阿柴,我们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