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秋寻悄悄的走到门前,透过缝隙,见他站在雨中。
楚君烨拧着眉头,不顾大雨磅礴。
她想开门,手碰到门又顿住了。
苦肉计么?
她不上当!
想到他做的那些事,她气呼呼地回去睡觉。
她平躺着,试图入睡。可难以欺骗自己,她睁开眼,甚至忍不住说出来:“不可以上当!”
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心软了,他就抓住自己的软肋为所欲为了。
她闭上眼,心想,他应该回去了,虽彻夜未眠,却终究忍住了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,木屋的缝隙透进丝丝光亮。
她还躺在**,听到外边阿拉尼惊讶的声音:“你怎么这个样子?”
她听到这声音,就起来,跑到门口透着缝隙去看。
楚君烨还站在外边,浑身湿漉漉的,有些狼狈。
“你这个傻子,该不会冒雨站了一晚上?”责备他的是应桑子。
应桑子又说:“要命了!赶紧去换衣服,云飞,你去烧水!”
半个时辰后。
楚君烨在木桶里,云飞又给他添了热腾腾的姜水。
应桑子叹气:“我让你把媳妇追回来,但没让你作贱自己啊。”
楚君烨目光呆愣,渐渐地,身子往下滑,脑袋也泡在水里。应桑子和云飞在忙手头上的事没看见,云飞还不忘说:“比这个更甚的都还有。”
这一转身,便见他整个人跑进去了。云飞吓坏了:“皇上!”
云飞迟疑,应桑子是他的师傅,自然敢把人揪起来。
楚君烨目光空洞,眼睛也红红的。应桑子突然就不忍心责备他。
另一边,阿拉尼来到穆秋寻房门口,对屋里的人高兴说:“小寻,灶台做好了!”
穆秋寻愣了一下,方应:“嗯!”
“你怎么了?”
阿拉尼见她满脸担忧,关心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她说:“我在想如何出去。”
说着,她就出来,虽然低着眉往前走,却忍不住朝应桑子那边偷偷瞟一眼。
直至来到小溪边。
“你是担心楚君烨么?”
她没承认,也没否认,而是跳过这个话题,说:“你能去把小黑拉过来么?”
小黑是一只狗。
阿拉尼照办。
她用藤子制成的绳子绑在小黑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