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桑子只好收了那把匕首,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。
穆秋寻拿着那包药粉,慢慢转身,朝他们阴测测地勾了勾嘴角。
“你……你、你想做什么?”
“姑娘,清绕我吧!”
李冲则捂着伤口,无力求饶,只能拧着脸哭。
欢乐楼,传来一声惨叫。
……
事情办完后,他们火速离开后回驿站,拿了行李就出发,倒不是他们害怕,而是怕被耽搁了行程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才下马,燃了篝火,在外露宿。
“不是说怕被追上么?我们到了下一个镇子在休息吧。”穆秋寻不喜欢野外露宿,虫子蚂蚁什么的,偶尔还有小动物的嗷叫声,她不习惯。
“不想野外露宿,下次就别随便捅了篓子。”
楚君烨的话让她撇了撇嘴。
云飞已经铺好了让她休息的营地,说:“爷知道穆主子睡不惯外头,就让属下去备的。”
“想我一个老人家,也不曾有这个待遇。”应桑子感叹。
云飞解释:“行李太多了,没法再带一个。”
应桑子哪里是真计较,不过是说给她听罢了,只是笑眯眯地没搭腔。
云飞好奇:“穆主子,你当真是让张里仁给……”
他比了一个“剪刀”的手势。
穆秋寻掩嘴笑:“如果我没猜错,应前辈给的是当归粉吧?”
“虽是当归粉,被这么吓一场,估计他以后都没法正常行**了。”
她点头。
“穆主子仁厚,手下留情了。”云飞说。
“云飞,你可有想过,为什么那些女子会被骗么?”
“张里仁太混蛋了!”他回道。
“他自然是混蛋,但是如果张里仁又老又丑,还没钱,她们还会上当么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
她说:“张里仁骗的姑娘,都不是真正的傻子,而是利用了她们想要嫁入朱门的心理,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贪欲和行为承担后果。”
“你不是方认识他么?”楚君烨蹙眉。
这语气,怎么还怀疑她以前就认识了?
她说:“我是刚认识他。”
“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穆秋寻不搭腔,只是看了他两眼就走到篝火旁坐下。楚君烨知道她还没原谅自己,也不悦地走到另一边的树下。
云飞忍不住走过来,跟穆秋寻说,当然,语气及其小心翼翼:“穆主子……你这样,皇上会难过的。”
“他难过什么?”
她心想,这是又派云飞来用苦肉计么?
“可穆主子您也太过分了,骗我们爷过去就您,您一个谢字都没有,还对爷这样冷眼相待。”
穆秋寻用树枝拨弄篝火,另一只手托着腮,漫不经心:“不过是让一个渣男去教训另一个渣男罢了。”
“渣男?”
好奇的是应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