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孟云姝送回王府后,玄武便前来让他赶紧回一趟监察司,说是有要紧事。
一路上孟云姝都异常地沉默,谢庭渊心里很是不安,正想着今日便不上值,想要盘问孟云姝在慈安宫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但玄武看起来也很着急,他便只能再次按捺下心里的疑惑和不解,匆匆与孟云姝告别离开了。
等谢庭渊走了,孟云姝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极为痛苦地闭上了眼,心里很是烦躁。
白檀扶着她下马车的时候,便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。
便连忙问道:“小姐这是在宫里被人刁难了吗?”
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面对白檀的关切,孟云姝这心里越发烦躁起来。
她勉强地笑了笑,看了眼端郡王府,不知为何觉得有些陌生。
心里便生出了几分抵触的心思。
便抿了抿唇,道:“现在时辰还早,咱们去酒楼用膳吧,我很久没有出去过了。”
白檀闻言孟云姝还有心思出去走走,便也想着散散心也好。
就赶紧点头附和道:“那小姐,咱们去一家有个极会说书的酒楼,奴婢听人说起过,听说这人一张嘴舌灿莲花。”
“什么故事到了他的嘴里,都更加精彩呢。”
孟云姝没什么心情,但也不想让白檀为难,便勉强勾了勾唇角,“那倒是要好生听一听了。”
然而两人到了酒楼之后,这说书的先生确实极会说书,一个穷书生爱上富家千金,但不得善终的故事也说得这般精彩。
精彩到让孟云姝忽然代入了她和谢庭渊。
谢庭渊是王爷,她是那个落魄的穷人。
他们之间身份不对等,结局恐怕也不会太好。
“富家千金怎么可能会看上穷书生,简直是做梦!”
其中有个书生模样的人,忽然笑着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