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军哥这架势,又要开始表演了,这枪法越来越有兵王那味儿了,比原剧情里光知道打打杀杀精彩多了。】
李维军迅速找了一处被岩石遮挡的斜坡,趴了下来。
他没有急着开枪。
风从他这边吹向狍子群,他的气味不会暴露。
他冷静地调整着呼吸,将步枪架在岩石上,冰冷的枪托稳稳抵住肩窝。
准星在几头狍子之间缓缓移动,最终锁定在最大的一头公狍子身上。
枪声打破了山林的宁静。
那头公狍子身体猛地一僵,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剩下的四头狍子被枪声惊得四散奔逃。
但李维军的动作比它们更快。
拉栓,退壳,瞄准,击发。
他的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。
沉闷的枪声以一种固定的节奏在山谷间回**。
第二枪,第三枪,第四枪,第五枪。
五声枪响过后,林间空地重归寂静。
五头狍子,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,每一头都是头部中弹,一击毙命。
李维军平静地站起身,一边给步枪换上新的弹夹,一边朝着他的战利品走去。
就在他准备处理其中一头狍子时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狍子尸体旁边的枯树根下,有一截颜色奇特的植物。
它从冻土中顽强地钻出,形态粗壮,肉质肥厚,表皮覆盖着一层层紫色的鳞片。
李维军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是肉苁蓉。
而且看这大小和品相,年份绝对不低,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贵药材。
他大喜过望,小心翼翼地用开山刀将周围的冻土刨开,将那一整簇肉苁蓉完整地挖了出来。
足足有七八斤重。
这东西的价值,可比这五头狍子加起来还要高。
他找来结实的藤条,砍了两根粗壮的树干,做成一个简易的拖拽雪橇,将五头沉重的狍子一一捆好,把那簇珍贵的肉苁蓉贴身收好,才拉着雪橇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走。
下山的路,他选了一条相对平缓的,需要穿过隔壁的李家沟。
然而,当他拉着雪橇走到李家沟村口时,却被十几个村民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,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孙望明。
孙望明又瘦又小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,此刻正死死盯着李维军雪橇上的五头狍子,眼睛里全是贪婪。
“李维军,你这是从我们李家沟的后山打的猎吧?”
孙望明阴阳怪气地开口,声音尖利。
李维军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