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疑惑:“你这是……”
陆寻雁不答,几根银针迅速地送进盛老夫人的手、脑袋和脖颈上。
盛府人怒目而视:“陆寻雁,你做什么?!”
陆寻雁没看他们,轻声说:“先止血,不能再让她这么吐下去。”
几针下去,盛老夫人竟是真的不再吐血。
阿青没好气地看着那群盛府人,说:“我家小姐好心救盛老夫人,你们就算不感恩戴德,也不该这么揣测我家小姐。”
盛府人略有迟疑。
林舒兰冷笑着说:“方才我已看过脉,盛老夫人必死无疑,陆寻雁能有什么办法救?不过是糊弄。”
陆寻雁冷静的从地上站起来:“我确实救不了,不过盛老夫人如果没喝过你的药,我就有办法救了,因为你的药,所以盛老夫人要没命了,林舒兰,你该忏悔。”
林舒兰眼睛一瞪:“与我无关,我已经尽力救她,是她没用!”
陆寻雁说:“不知悔改。”
她一扫盛府众人怨恨愤恨的脸和眼神,还有林舒兰的脸,轻笑一声。
“不止是林舒兰,还有你们这群人。”她这样说。
盛府众人不明所以。
陆寻雁说:“我早便强调过,盛老夫人该遵循我的医嘱,好好吃药,是你们,还有盛老夫人自己不信我,另选了林舒兰的药,白白害了她自己的命,事到如今,还不认错,还不悔改。”
陆寻雁垂下眼,看盛老夫人胸口和脸上的血液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本想着能让盛老夫人再活几天,如今也没必要了。”
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陆寻雁,盛府众人不知为何心口忽地发凉。
陆寻雁说罢,便蹲下身,将盛老夫人身上的银针尽数收回。
一旁的大夫不明白其中关窍,迟疑不定。
陆寻雁收起银针,淡声道:“我今日来是与你们说清楚的,我嫁进盛府一年,盛修远离开一年,我从未做过对不起盛府的事,盛府的商铺和庄园也都是我在打理,这一年盛府商铺收入增长多少,你们也清清楚楚,这是我的功劳。不过,我已与盛修远和离,从今天起,我与你们毫无瓜葛,你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。”
她看向盛老夫人,掩住眼底的一丝悲凉,说:“是盛老夫人不听我的劝告,盛老夫人走到今天,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她说罢,最后看一眼盛府人和林舒兰,转身离开。
盛府眼底的愤恨褪去些许,竟是漫出了些迷茫和无措。
大夫面对着盛老夫人手足无措,也看清盛府情况复杂,不该留在这里,他拍拍大腿,起身道:“老夫实在是救不了,另请高明吧!”
陆寻雁走到盛府大门,由着阿青搀扶她上了马车。
阿青轻声道:“小姐已经仁至义尽,不必为他们忧虑。”
陆寻雁敛下眼皮,轻声道:“通敌叛国是大罪,盛府和林府怕是不成了。”
阿青和竹月安静地坐在陆寻雁身侧,竹月说:“好在小姐昨日便已和离,和盛府再无瓜葛。”
陆寻雁轻轻点头。
到了陆宅,陆寻雁这才发现书影竟还跟着。
她说:“不必再陪着我,我没事。”
书影摇头说:“将军命属下跟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