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长公主话题一转:“你对正卿是何想法?”
陆寻雁的脑袋忽地一顿:“啊?”
她有些惶然无措地看向祁正卿,祁正卿无奈:“母亲,这事您不用插手。”
长公主冷冷哼一声:“我不插手?就你这个速度,还不知猴年马月能说清楚。”
陆寻雁抿着唇,忽然不敢直视长公主的眼神。
长公主拉过她的手,拍拍她的手背:“陆大夫,五年前边境那场瘟疫里的那个小女孩,是你吧?”
陆寻雁一顿。
五年前她在外历练,恰好路过边境,那时祁正卿和长公主都在,边境那时瘟疫爆发,到处都是死人,她心有不忍,穿梭在边境上,救治灾民,研制出了治疗瘟疫的方子。
因着是瘟疫,所以她成日在脸上戴着厚布,她能认得出是祁正卿和长公主,那两人却认不得她。
三年过后再次见面,她没想与两位相认。
却不想,其实长公主和祁正卿已经认出他了。
长公主看了祁正卿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这人是个锯嘴葫芦,我不说,你不说,他这辈子都不会说。”
她拍拍陆寻雁的手背,温声说:“你和正卿好好聊聊吧。”
说罢,长公主起身离开,这里便只剩下陆寻雁和祁正卿。
陆寻雁没说话,看着祁正卿,祁正卿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陆寻雁轻声开口:“两年前你问的问题,我想好答案了。”
祁正卿的眼神一顿,漆黑深邃的眸子沉静的望着她,底下是剧烈的漩涡,藏着蓬勃的情绪,几乎将人溺毕进去。
陆寻雁轻声说:“我愿意考虑。”
祁正卿望着她,眸底渐渐漫出些许笑意。
两年前,她离开陆宅时祁正卿问的是:是否愿意考虑让他做她的夫君。
陆寻雁一开始是诧异的,也是不愿的。
但一年前,她走到南方的一座小镇时,她被土匪掳走,想了办法跑出来后,土匪发现她不见了,派人出来找她,慌乱之下她爬到了树上。
她看着土匪没找到她人,失望而归,心中欣喜,却不料树枝忽地断裂。她从树上跌落。
跌进了一道熟悉温暖的怀抱。
睁眼看见的,便是祁正卿漆黑且担忧的眸子。
她心中狂跳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她有难,祁正卿十有八九都会出现,她渐渐悟出来,是祁正卿派了人跟在她身侧。
陆寻雁被祁正卿送回去后就在想,或许祁正卿与盛修远不一样。
陆寻雁这样的女子,愿意考虑就是愿意的,只不过是委婉些。
祁正卿从圆桌那头走过来,将她抱进怀中。
她抬手,轻轻圈住祁正卿的腰肢。
花好月圆,正是好时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