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她随意拨弄了两下湿发,脸颊甩上几颗水珠,衬得那双眼珠更加湿润,“一会就干了。”
晏惊燃看不下去,拽着她的手腕坐下,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。
“我说了不用……”
刚起身又被按下去。
温热的风吹得人还挺舒服的。
阮星越像只小猫,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,半眯着眼昏昏欲睡。
奇怪。
睡了那么久,怎么还是困?
男人的指尖轻蹭过她后颈,被触碰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粉色。
蝴蝶纹身。
晏惊燃垂眸。
这么快。
忽然,指尖被人握住,她掀起眼皮:“你们对我下药了?”
“什么药?”
晏惊燃淡定地放下她的长发盖住纹身的位置。
“你太累了。”
他亲昵地弯下腰,捧着她的脸,柔声道:“我可以给你批年假。”
阮星越闻到他身上的香气,喉咙开始痒,另一只手挥开他,蹭了蹭脸,像只小猫。
“你少来。”
刚转正就年假,谁知道这家伙又憋了什么坏。
“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?”
太好闻了。
如果有卖,她一定搞瓶放手边天天闻。
“再闻闻。”
他压低声音,笑了一声,“猜中就告诉你。”
阮星越微微靠近,深呼吸。
“鸢尾?”
好熟悉的香味。
像那个被她甩了的前n任。
“我闻起来像鸢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