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停顿一秒,就听见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好久不见,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?”
朋友?
男人墨色的眸猛地一沉,浓浓的暗光潋起,额角的青筋凸显,快要气炸了。
没有犹豫,他弯腰一把揪住她的领子拽起来抵在墙上,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,掐住她的下颚往上抬,逼迫她和自己对视。
“当我面劈腿还想和我做朋友?确定不是和朋友做?”
“有区别吗。”
她昂头看他,眸底有温润的泉水溢出。柔软的手指摩挲他指尖的温度,攀着白皙粉嫩的关节轻而缓的滑动,食指勾缠着他的小指,跟调情似的。
“这几年你有和别的女人做过吗?”
他抽开手,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寡淡,“你很希望我和别的女人做?”
她扬起嘴角,“我怕花指挥为我守身如玉,毕竟我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花戎伸手捂住她的嘴,低头审视面前这个狡猾又无情的女人,恨不得将她撕碎吞噬。
“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阮星越眸色平静,笑得风情万种。
俯视与仰视间,热烫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。
花戎眸中的隐火不易察觉地占据了整个瞳孔。
“马上和他分手!”
谁?
【警告!警告!时间还剩十秒。】
阮星越的理智开始崩塌,眼底猩红的光变得更加刺目,脖子上也开始浮现红色暗纹,整个人像是要碎掉的瓷娃娃。
她咬着唇不回答。
就这么爱?
爱到连死都不放手?
她休想!
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淡淡的金色在向导眼底晕开,无形的精神力轻松越过哨兵的防线钻进了她的精神图景。
“嘶——”
阮星越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疼。
还很爽。
精神上高度契合交融的快乐,比身体的结合要高出数十倍不止。
受伤的哨兵在向导面前软弱可欺。
她脸蛋微红,头发半湿,略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侧,那张脸是极具攻击性的漂亮,右眼下有一颗泪痣。
【滴——】